第52(3/3)

    池灿来不及失落,被吻住的瞬间手脚迅速软了下来,他软绵的嘴里还有淡淡酒精气,唇舌搅弄在一起时,李景恪似乎略有不快,轻咬了一下。

    很快李景恪拍了拍池灿的后背,示意要他退开,池灿低下了头,退后和李景恪拉开距离,就坐在旁边等着,像往常每次的那样。

    一阵窸窣过后,李景恪突然打开了床头的那个小夜灯,暖黄的灯光团成一个球形四散开来,照在池灿的脸上。

    池灿愣了片刻,脸却早已由此开始发热。他不习惯开着灯,但今天李景恪想开,他就什么都没有说。

    然而在终于看清李景恪手里拿着什么时,池灿瞬间睁大了眼睛,直直瞪着李景恪。

    “过来。”李景恪说。

    他从柜子里拿来了上回收进最底下层的那个礼盒,项圈、手环和牵引绳样式的锁链,足够打扮他的小狗了。

    暗朦胧的光晕里,李景恪慢条斯理地扣紧池灿脖子上的锁扣,捏着池灿的下巴低头碰了下嘴唇。

    双手也已经被禁锢,池灿接吻时想抱住李景恪,却根本没有办法,他羞耻又委屈地喊了一声李景恪。李景恪自然听见了,手中拽了拽连接着项圈的锁链,池灿没有要到拥抱,只能被迫仰起头挺直了脊背。

    “你刚刚在等什么啊,”李景恪不禁调弄着问池灿,“等拿套?”

    “没有……”池灿下意识地说。

    “又撒谎。”李景恪呵斥。

    池灿慌张地往前动了动,又被李景恪拽紧了些,不能动弹。

    “被控制的感觉舒服吗?”李景恪问道。

    池灿咬了咬唇,原本有些难过的心情霎时被冲散了许多。他从十五岁开始跟李景恪吵架,大大小小吵过好多次,因为养成了不明显的骄纵脾气,其实也不算完全落了下风,就像他 将有的新家

    窗帘掩盖住了外面太阳徐徐升起的白日,简陋的门窗也能遮风挡雨,屋子里静谧而安全,只有窗外细雨沙沙的落地声,以及耳边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池灿陷在床里,睡得很死。

    前一晚他就没好好睡过,这一晚在酒精和令人真正彻底崩溃的情欲过后,他已经不剩丝毫气力和意识,即便颈脖和手腕上的束缚其实有很多不舒服,但池灿依然可以靠在李景恪怀里睡个好觉。

    他双手之间的短链到底是被解开了的,沉沉睡着的时候终于能自主活动,遵循本能与记忆就抓着李景恪的手臂贴上来。

    李景恪在往常该去上班的时间里就醒了。

    他睁开眼,旁边就是热乎乎的靠得严丝合缝的池灿。

    李景恪碰了碰池灿的眼角,才试图抽手出来,反而一下被抱得更紧了些,池灿醒着的时候会推拒喊疼,这会儿对李景恪却更加依赖且毫不设防,时时刻刻都很会撒娇。

    不知过去了多久,等到池灿终于朦朦胧胧睁开眼,他身上搭着的薄毯余温未散,往旁边一伸手,李景恪却还是不在床上了。

    池灿很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低头扯开把他捂得有些汗津津的毯子时,再次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皮质手环,摸过去那上面也已经不是冰凉的触感,让池灿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李景恪打开了电脑正坐在桌前,听见池灿醒了,他只是转头看过来,坐在原处没动。

    “哥……”池灿窘迫地往前走了两步,动作僵硬,感觉自己在亮堂堂的光线下又被看了个一二干净,身上被李景恪戴上的东西顿时强烈散发着某种昭示,仿佛池灿也是被李景恪所有的,“这些……”他双手不自然地摆放在身前,低声说,“这些还要戴着吗?”

    “你想取了?”李景恪好整以暇地问。

    池灿被反问得一凛,只好立即摇了摇头。

    李景恪说:“先去洗脸刷牙,最好再自己洗个澡,昨晚你睡过去了,只用纸擦过。”

    在此之前池灿大睡一觉,什么都通通忘干净了,经李景恪的提醒嘱咐,他站在原地越听越脸热,记忆这才呼啸着涌上来,能感觉液体也在顺着皮肤缓慢而清晰地蜿蜒而下。

    他移开眼睛不再和李景恪对视,尽快往厕所里走去,然后不轻不重又十分迅速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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