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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刚刚签约，楼下可能有记者。”

    《误会》《逛遍全国的书店》《负二百七十三度》《倾舞》

    不要管了，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一切了，我告诉自己。然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思琳。

    “你关心这个？”

    “你疯了？”

    吃药吃了太多年，我早已忘记如何形容苦味。有几颗漏了出来，我听到它们掉在地板上，缤纷如同八岁那年游乐场里的跳跳球。就在这时，门铃响。

    有黑曜石的水晶灯。

    我用手磨蹭背后的衣服，衣服是雪纺材质，异常柔软轻薄。

    如果能早日摆脱这一切该多好。是啊，我的路还没开始，趁现在停止反而能保留一个好名声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为何还觉得自己会被赶出去呢？

    我想堵住耳朵，我不想听。是经纪人来找我确认细节？

    “你怎么进来的？”

    安眠药就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白色的瓶子，那么显眼。我只要稍微伸手，就可以拿到它。我告诉自己，做完这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痛了，死人是不会觉得疼的。

    我被她迫着，将已经要吞下去的药全呕了出来。她化着妆，身上是一套古装。

    “不行。”

    “我没事。”我苦笑。

    她安静了。她犹豫道：“那我叫相熟的医生上来——”

    文艺电影；青春爱情喜剧；爆笑科研探险——直到最后的，倾舞。

    人在危险时的知觉是相当敏锐的，特别是那些长期遭受折磨的人。

    我闭上眼，黑白早已分不清了，我的世界里只余一片灰色。不是绝对的邪恶也不是绝对的纯白，我连堕落都找不到理由。

    我一步步往前走，履历表上的角色越来越多。在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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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然没有回答。

    我记得这里每一件东西的来历，我记得每一个标价。这栋公寓是我靠自己赚回来的。

    思琳盯着我看，她要改变主意了。我笑：“放心吧，思、琳、大、小、姐。”

    她望着我，视线冰冷得不像当年那个往我身上泼水的女孩子。“你知道的，”我镇定地往下说：“我病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死我不会没感觉。”

    思琳不知道，当一个人开始堕落，没有人拦得住。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也许能吃药就算不上折磨，我的生理状态还算行，比起那些得白血病或者断手断脚的真的好多了。总之，我开口：“这部片子，我会拍完的。”

    是吗。

    然后她被我推出门，最后在门口，她是这样说的：“你要记住。”她的视线异常坚定，“在我眼里，你永远是笑得最美的那一个。”

    我的头条会是吃安眠药自杀吗？这样的结局好像还不错。

    “我要去。”

    门外很吵很吵。

    这样骂了一通，思琳总算冷静下来。她说：“我带你去医院。”

    她狠狠地摔下我，在对面坐下。“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打开瓶盖，将药倒进口里。

    我没有回答。

    奶白色的巨大浴池。

    大理石打造的窗台

    「小丑清楚，自己脸上的面具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暂停往下压，让她喘息，好开始下一次折磨。」

    是吗？

    柔软的紫灰色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