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风华正茂(2/3)

    小凤凰置若罔闻，像专注于和老狗比斗法。

    老狗比被小凤凰拙劣的演技逗得想笑，但面上不显，像是关心一样地问一句：“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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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狗比身上有伤，小凤凰毫不意外地获胜。

    终于，两个人完全脱离主场，小凤凰瞅着四方无人，故意挨了老狗比一剑。甩脱手上的剑，装作气喘吁吁地样子，说自己技不如人，让老狗比快走。

    但是他信奉力量，老狗比很强，这让他生出一种“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欣慰。

    而且即使老狗比装得非常心不在焉，小凤凰丰富的打架经验也在提醒自己，这个人非常危险。背脊藏在残破的衣衫下，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地微弓着，但也是个下一刻就可以跳起来的姿态；延伸至肩胛处的锁骨渗出鲜血，如果没有用力，渗血速度会更慢；两手交叠，也看不清放在下面的手是否在掐诀。

    完事后老狗比叫住即将离开的小凤凰，问小凤凰要不要切磋一把。他总觉得小凤凰不会拒绝。可以不费劲地搞清楚猎物的实力，对老狗比来讲稳赚不赔。

    不要，如果不认真，还不如不比。小凤凰拔剑，回应老狗比。

    想了想又意犹未尽地补充一句，这鸟和我有仇，本来自己也是为了来这里杀他，没想到被你抢先，权当谢礼。

    果然，小凤凰嘴上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你才受了重伤我这不是趁人之危吗，但拔剑的动作和眼底炽热的光芒都让他的语言毫无说服力。

    我是洛徵。小凤凰回敬一句，叶堪这个名字他曾经听过，但此时的状态容不得他细想，只能将全副的注意力投入到这次比试中。

    其实什么仇也没有。老狗比就是长得帅。战损尤其帅，小凤凰眼里的老狗比虽然脸上布着羽毛割出来的划痕，鲜血从额角滑到下颚，但依然无损其优美的线条。即便狼狈，老狗比也是好看的。

    只是这画像，和老狗比还是不像。

    “我是说，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又一次和老狗比对阵，老狗比问小凤凰，你也要杀我？

    老狗比老神在在。这种时候，微笑就可以了。

    老狗比毕竟老狗比，虽然年龄只比小凤凰略大，但见惯世情。

    道之所在，义不容辞。

    所以小凤凰示好地后退两步，主动提出两人在讲经会上曾有一面之缘，自己对老狗比没有恶意，自顾自地说要帮老狗比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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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回去跟爷爷伯伯们说一句实力不济，他们也不会怪我。况且你本来也很强嘛，输给你也不丢人。”

    我叫叶堪。老狗比报上自己的名字。

    “撒谎也不太好吧？”小凤凰内心摇摆挣扎。

    于是老狗比游刃有余地陈述，你喜欢我。

    小凤凰的眼神亮了亮，随后有点心虚，说：“这不太好吧？你是魔修诶，上回跟你切磋就害我被罚了十年禁闭”

    “你不说，谁会知道？”老狗比循循善诱，蛊惑人心。

    不是风动，是心动。

    老狗比也搞不懂小凤凰如此自来熟的脑回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老狗比心安理得地接受小凤凰的护法。

    后来小凤凰终于意识到“叶堪”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也知道魔修是多么残忍嗜杀的存在，族里长辈知道他曾经有机会杀掉老狗比却没有动手，罚他在狱瑶山清修十年。小凤凰循着记忆，绘出老狗比的画像，将功补过。

    小凤凰信誓旦旦，大开大合地祭出本命剑，但手下却悄悄放水，带着老狗比逐渐远离核心战团。

    胜了切磋的小凤凰张扬地笑，风卷起小凤凰洁白的衣摆，不知道怎么，老狗比心里冒出一句：

    小凤凰纠结又犹豫，最后掏出一枚铜钱，说：“要是‘招财进宝‘在上面，我就留在外边见见世面，要是‘龙凤呈祥’在上面，我就回去。”随后将其高高抛起。

    出生后便闭关百年，小凤凰又残酷又天真。不知道同类相残有什么不好，也不知道一般修士，看见魔修都要赶尽杀绝。

    老狗比噗嗤笑出声，说，你要是心疼我受伤，待会儿下手就轻一些。

    清修结束再出山，小凤凰参与了一场对魔修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