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好像昨夜。

    司浣山冰冰的,摸他的热热肿肿。

    到后来床帏一落下来竟像整个人掉进井里头,咕嘟咕嘟往下沉,喘不了气,湿透透的,冷热分不清。司浣山身上有风雪味,温柔的风雪将司韶楼布置的红鸾天地刮塌了,桥桥叫不行也要行。

    腿被架得高高,晦暗里头一双绵白张得开开。

    司浣山不止要看看他,还要摸摸他,还要和他亲近。

    “桥桥,比大哥的枪舒服,是不是?”

    司浣山问得含糊,他的舌头死命往那两瓣水滋滋的小肉片里头顶,桥桥被扣抓着臀肉,他说不出话来,头仰着,他不要往下看。啊——他鼻音重重地叫,热热的呼吸喷在那个地方,他坐在司浣山脸上,他像个被倒吊的蜡烛,朝下烧着,烧得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棋罐被他从床帏伸出去的手碰翻在地上。

    床帏在他眼前恍惚裂开了口,炉火红红的。司浣山在他后面开了那个口,他也红红的,红里还淌着黏水。

    他哼得不像话,哭得却一点声音没有,他得咬着唇,他不要叫。

    司韶楼病了,他没有。

    但是,但是他叫人奸得一点魂儿都做不了自己的主,

    啊——

    司浣山在后面撞他,腰塌下来,腿软下去,他的乌发像化开的墨,一把一把被司浣山捧起来,握死了,扭着将他的头侧仰起来。

    他的下巴上有汗珠子有泪珠子,“桥桥,”司浣山压下来,亲他的舌尖,亲他的脸颊。

    “慢,慢一点…好么,”他呜呜咽咽的,像央求司韶楼那样央求司浣山,“少爷哥哥,我,我…”

    他在没了下文的哀求里被顶撞得前后来回,手在外头的火光里绷直了又蜷起来,叫也不行,不叫也不行,他翘着屁股伏下去,咬着自己的手臂内侧,断断续续的哼。

    他在袖子里还能摸到那块小小的牙印,在指尖下的触感很奇怪,司浣山从那扇开着的窗外经过时,他陡得将手从袖子里拿出来。夕阳跟着司浣山的影子落下去,像落到了桥桥的脸上,红红的。

    司浣山进来时桥桥还站在窗边,木窗阖得紧紧。

    “戏好听么,”

    他们在得月楼几乎没有交谈,现在司浣山却要将他搂过来问。

    桥桥点点头,司浣山笑起来:“好在哪里?”

    他的手摸着桥桥的热热软软小耳垂,眼睛从桥桥的眼睫看到桥桥头上的玉簪子,他绾上去的玉簪子。

    桥桥站在他面前显得弱弱小小,比他的那些兵还听话的样子,乖的唇,乖的手,乖的腿,他将桥桥按着亲。

    木窗又被推开,不小心的,前头远远的不知道在闹什么,司浣山只是笑,还在跟桥桥说戏。

    他学着那花旦的戏腔,桃花眼盯住了桥桥:“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年少哥哥——”

    “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他捏着桥桥的下巴,笑意止不住的,但又不完全是笑。

    “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杀了我!”

    司浣山的声音低沉,动作狎呢,袖子底下的牙印被摸了又摸。桥桥耳边只剩那叫人头晕目眩的戏文,第二天才知道那时前头在闹着什么——司韶楼被压着送去了邻省的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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