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透明的瓶子缓缓流入让人触目惊心的红(2/2)

    「虾仁盖饭、贡丸汤两份。」伙计适时的将食物送上，让梓扬放开了手。

    被这声呼唤惊醒的易箽忙抹掉不小心夺眶而出的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饭碗猛扒饭。

    「易箽！」

    或许是一下子吃得太急，胃里一阵翻腾，易箽捂着嘴冲进洗手间。

    卫然从来没见过那麽狼狈的易箽，那麽痛苦、那麽无助、那麽苍白。

    仔细将脸抹乾净，整理一下仪容，易箽不想让梓扬太担心。

    他动作快得让梓扬只来得及尾随上去，满脸担心地询问，「你还好吗？没事吧？」拍了拍洗手间的门，易箽却没有回应。

    唇舌之间溢满虾仁盖饭的香味，嚐到的却是满嘴的苦涩。

    看着不出声的易箽，梓扬伸手碰了碰易箽放在桌面上的手，却发现易箽的手异常冰冷，「呐你是不是跟卫然吵架啦？」

    可能只是压力过大，也可能是淋雨受寒，易箽吐得一塌糊涂，抱着洗手盆，眼泪流了满脸。梓扬一声声的问候和关心，那些和卫然有关、说不出口的消息挤压着他的心，却又让他无处可逃。

    「易箽，你不想说就不必说，我不问就是了。身体好点了吗？出来让我看看。」

    「易箽，你怎麽啦？怎麽不出声？你好冷啊，刚才淋雨了吗？」似乎真的被吓到，梓扬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摇了摇易箽的手。

    「别逃避话题，到底怎麽了，那麽多年死党你还不能告诉我吗？」认识那麽久，再苦的时候梓扬都没看过易箽掉眼泪，倒是卫然多愁善感，看出电影都能忍不住掉泪。

    卫然待在易箽身边，看着他痛苦的扶着洗手盆呕吐，除了先前那几口，接下来都是乾呕。眼前的状况让卫然心疼得想伸手为他拍抚一下背，手却穿透而过。看着自己的双手，卫然什麽都来不及做，空出的双手只能无助的地接住了自己倏然滑下的泪水。

    又酸又痛的感觉让卫然霎时间泪眼婆娑。

    这种时候，当朋友的可以做些什麽？梓扬在心中默默地思考，既然易董不想说，那还是别再逼他了，反正日子一久，真相总会慢慢浮现。如果易董需要人陪，那就陪着他，借个肩膀让他依靠；如果易董只需要有个人陪他安静地喝上两杯，这麽简单的事情至少自己也能做得到。

    好不容易止住恶心的感觉，易箽沉默了一会，隔着门艰难的对梓扬求饶，「拜托你梓扬，不要再问了，行吗？我现在什麽都不想说。」

    食物上桌之後，梓扬才将视线重新移到易箽脸上，刚好惊讶地发现滑落易箽眼角的泪。

    「易箽，你还好吗？至少应我一声！到底发生什麽事，你真的很奇怪，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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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传来呕吐声，梓扬只能在外面乾着急。直觉告诉梓扬，易箽很不对劲，也许是卫然出了什麽事。那麽多年纷纷扰扰，闹得最厉害的那次就是两个人吵分手，难道这次卫然是认真的？

    察觉易箽哽咽的语气，梓扬顿时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