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睡吧(2/2)

    他忍不住翻了个身，面向白瑜的脸试探性的喊了句:“白医生？”

    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楚译忽然感到一阵困意，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又喊了声“白医生”。

    灯光很快暗了下来，半晌后楚译才适应黑暗，勉强能看到外面透进来的零星路灯光。

    他心里没底，怕白瑜没有真正明白他的意思，踌躇了会又喊:“白医生”

    他还没想清楚措辞，白瑜就语气平平道:“我知道。”

    直到白瑜问“要睡了吗？”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看着白瑜的手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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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瑜照顾他手不方便，专门找的宽松的衬衣，可楚译笨手笨脚，一只手没办法把扣子扣好。

    白瑜很快回应，问怎么了。

    半夜，楚译被渴醒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情，白瑜阮城，阮城白瑜，两人的模样和身影跟走马灯似地一帧一帧在他脑子里回旋，一会儿是阮城似笑非笑的神情，一会儿是白瑜挡在他身前为他作证的身影。

    “你都知道？”楚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不知道白瑜的这个“知道”和理解的那个“知道”是不是同一件事情。

    黑暗中，虽然知道白瑜看不到，但他的眼神还是很专注地看向白瑜。

    楚译其实还没多困，但他想想，医生能好好休息一天也是不容易，随即点头答道:“睡吧。”

    他的嗓音在黑暗中显得低沉有磁性，让楚译觉得心尖微痒。

    他在白瑜身边躺下，听着白瑜平稳的呼吸声，许久都没有酝酿出睡意。

    白瑜轻叹一声，身躯朝楚译靠近，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拍拍他的背，依旧道:“睡吧。”

    楚译不以为意，随便擦了两下就扔在一旁，拿起白瑜给他重新找的衣服穿上。

    楚译感觉一股清新怡人的柠檬香气瞬时将他笼罩，甜滋滋的味道让他渐渐陷入睡眠。

    白瑜回道:“睡吧。”

    白瑜走近，带着凉意的指尖一颗颗帮他把扣子扣好，楚译低头，看见了白瑜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有白色的小月牙。

    他的手顺势搭在楚译的背上，没再放下来，就像将楚译整个人都拢进了怀里。

    白瑜“嗯”了一声就没再多说，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楚译甚至觉得对方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他嗫嚅半天，还是决定把那件事说明白，于是道:“我和阮城，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