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跳蛋出门见朋友聚会/当众掉马被羞辱(2/2)
白津行想了想,“差不多吧。准确而言玩得是性虐,情趣。反正被折磨的都是我就对了。”
他扭过头去瞪苏起陆,“你小子”
白津行想了想,问道,“最信任的可以中奖的彩票号码是?”
“真心话吧。”白津行瞧着盐矜,小心翼翼。
盐矜那个时候已经走出门去,被萧茗搂着肩聊天问地了。
萧茗和盐矜不熟不太敢问。苏起陆就捏着扑克牌开口了,“打得最狠的一次什么情况。”三句话不离床事,苏起陆这种坏心思白津行早就识破了,却也无可奈何。
苏起陆连连道歉,末了却故意加了一句,“只有盐哥打的才舒服,是吗?”
白津行耳根泛红,瞧着苏起陆,半晌默默点了个头。然后有些小得意地抬手炫耀戒指。“他跟我求的婚”
苏起陆已经打开手机了,白津行后知后觉,摸出手机望了一眼盐矜,咧嘴笑了笑,“哥,我帮你买一股吧”
白津行摊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什么时候你对人有了这番心境,恐怕就不会再想花心了。”
末了等几个人酣畅淋漓地聊完几乎都到了半夜,准备回家的时候,白津行推门准备出去,屁股上迎来了闷痛一记。
苏起陆跟在他身后嘀咕,“啊如果什么时候我也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想心甘情愿让她打我屁股,我还开心,那恐怕就是坠入爱河了吧。”
盐矜嘴角上扬,“嗯。”他歪过头去瞧白津行的手机。白津行偷摸着用手去摸他,捏着盐矜的手心,冰冰凉凉的。他欢喜眼前人,恨不能现在又亲上盐矜。
白津行失笑,“首先你要不花心。”
白津行面红耳赤,听着盐矜避轻就重地谈和他的事,反而更加脑子跑火车,嘟嘟叫。
苏起陆酸得瞪眼,“啊我心脏这里好痛,我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情意绵绵郎哥哥向我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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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茗眉毛轻挑,实在无奈。“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实在。”
白津行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着他两个朋友扯着盐矜去问天说地,讲到底是怎么和白津行相处的,怎么玩他的,下一部拍什么片子什么人登场,娱乐圈里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小道绯闻故事,白津行这人玩起来什么模样。
“他喝吐了伤胃又自残。我把他打得一个月下不来床。”
那一瞬间,白津行好像看见了对方的温柔都化为粉嫩色的花瓣落在他肩上,身上,已经手心。而那个人伸出手,捧着手心里的花瓣,最后捏在了手里,向他邀约,共度余生。
萧茗歪过头拿牌,递牌。“这就是为什么他那次失联?我还以为他是出去合作坠机落到无名岛里去了。”
苏起陆在问完话后,了然地望了一眼白津行,舔了舔唇齿暗示他,“打屁股啊?没想到京城太子的白少,好这一口。”
白津行听到这里,下意识往前去瞧盐矜。对方在一个拐角正微微偏头瞧他的踪迹,正和他视线对上。白津行下意识地开口,比划嘴形,心想这正是时机。“我爱你。”
第四轮。苏起陆最大,萧茗最小。点的真心话。
苏起陆一挑眉,“那是不可能的。不花心是不可能的,漂亮妹妹众多又温柔,性感又漂亮,个个能说会道又都喜欢我和我的钱,我超快意的。”
苏起陆也恍然,瞧着白津行笑得谐谑。“我那次还有些来气,想着你总是实时秒回难道是不爱我了。咳当然,你从未爱我你爱得是盐矜老师。”
盐矜愣了几秒,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句话。他望着白津行,温柔地笑了起来,像是三月的春雪,“我也一样。”
萧茗一笑,“‘0307182530|0207’拿去买吧,是不是头等奖我就不知道了。”萧茗兼职彩票分析师,一本正经看起来是什么好职业,实际上是容易血本无归的。
第三轮。白津行最大,盐矜最小。
白津行甚至不能再看这几个人的表情了,他脸涨得通红,都难以想象苏起陆和萧茗的脑海里是冒出来了自己怎样求欢的画面,自己又是怎么被抱着乖乖打屁股的。
苏起陆吹了声口哨,“,"意指他们两个太甜了酸到他这个孤寡老人了。苏起陆笑着,把牌收起来。
萧茗迟疑几秒,下意识地问,“你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白津行是上面那个。盐矜哥瞧着温柔体贴,有些居家主妇的温柔贤惠感。
白津行有些无措,手下意识地抓着手心。屈辱感就此袭来。当着朋友的面聊这些终究还是他哽了哽喉咙,又举起酒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