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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年大学毕业，毕业前夕没头苍蝇似地乱投简历，好不容易拿到了一份offer，在先就业再择业的大环境下，苏妙自然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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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跟在师父后面，选了一个离石砚玺最远的座位。

    师父笑了笑，说：“那感情好，谈得成就谈，谈不成你要一张签名照也好。”

    苏妙把资料都捡了起来，弱弱道：“那我……再去整理一份……”

    这群人没有理想，只会制造粗制滥造的东西，为了骗钱。

    苏妙不喜欢自己的工作。

    师父打断了她，说：“石砚玺的粉丝以女性居多，她们能不能成功导入游戏不说，留存率如何也是二话，光凭粉丝数定胜负的话，那我们也不用做市场了，砸钱请最大牌的明星就好了。况且，陈芳荣肯脱，肯拍大尺度宣传照，石砚玺形象这么好，她愿意吗？”

    来了之后才发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她所以为的为了做出有趣的游戏而拼尽全力的公司，这里的每个人都只是在混日子。研发随便抄几个国外游戏，描皮不画骨；运营只想着怎么在用户还没完全流失的时候大捞一笔；市场只会找几个性感女星代言，再自说自话地掏钱买几篇通稿的位置。

    这么多年的追随，苏妙已经将石砚玺神化了，当作了一个无比美妙的完美意象，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

    不，确切地说，是苏妙不喜欢现在的公司。

    对于外人来说，或许很难理解粉丝的这种心理，因为“

    找了游戏公司的工作，原来也是可以“朝圣”的。这算曲线救国吗？

    苏妙一愣，“欸？！”

    师父喝了一口水，说：“这倒不用了，昨天我跟石砚玺经纪人接触过了，该问的东西都问得差不多了。妙妙你准备一下，我们去石砚玺的经纪公司，跟她本人接触一下。”

    在这里能看清石砚玺，却不会因为离得太近而显得唐突冒犯，已经是苏妙能够奢求到的离女神最最最最最近的地方了。

    虽说师父偶尔有些直男癌，但在这种时候对苏妙还是挺好的。

    W公司专注于做一波流游戏，根本不去考虑口碑和可持续发展性，捞一笔就走人，就连公司本身都像是一波流的。

    苏妙忐忑地跟在师父身后，去了指定的会议室，却发现石砚玺和经纪人已经等着了。苏妙他们一进去，石砚玺便招手笑了笑，说：“您好。”

    .

    “嗯。”犹豫了一瞬，苏妙还是承认了，“十几年的老粉了。”

    师父见状道：“你是石砚玺粉丝吗？”

    这样一想，苏妙也不是很希望石砚玺代言自己公司的游戏了——她不想毁了石砚玺的名誉。

    师父一番话把苏妙的热情全部浇熄，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只想着石砚玺多么多么闪闪发亮，却没想过偶像跟自己从事的公司的尿性的契合程度。

    纵然这样，跟着师父打车到NIX楼下的时候，苏妙还是狠狠倒吸了几口气——她喜欢了石砚玺那么多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有机会见到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