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2/2)

    “好了。”在一片如丧考妣的哭声中，班长开腔。“只是分化而已，又不是醒不来。”

    一天过去了。

    裴衍似乎被惊醒，扫了他们一眼。

    “你想得还挺周到。”裴衍笑了下。

    λ

    两天过去了。

    一个礼拜过去了。

    霍思明哭得最凶。

    他叫来老宋，把哭哭啼啼的同学们送回了学校。

    他跟老洛自小学六年级就坐在一起了，他今天对着凌乱无人的隔壁桌很不习惯。洛行云对他来说，是那个无论什么时候做不出题都能耐心教他的朋友，胳膊肘往左边一顶，就会挨到他的胳膊。

    “谢谢。”裴衍接了过去。

    霍思明、戚羽还有张亮挤过来， 凑到玻璃窗边往里看。

    戚羽：“你有毒吧！”

    他总是不太聪明的样子，脑子里却有很多蠢主意，洛行云是那个会跟他花一下午把火柴搭成城堡，再一把火烧掉的朋友。

    洛风赶回去工作，自闭小组每天都来。

    他们渐渐不怎么哭了，看完老洛就到裴衍的病房里坐一坐。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很苍白， 腰间裹着白纱布， 头髮乱蓬蓬的。手贴着玻璃窗，像一个委委屈屈的小孩。

    张亮见状，双手呈上一个硬盘的gv：“聊以自慰。”

    戚羽第一个哭了出来。

    他脾气不好，嘴也强，会跟戚羽吵架，会跟张亮吵架，每一次吵翻了，都是洛行云两头和稀泥。他印象里，老洛从来不跟他急眼。就算他说了难听的话，把老洛惹毛了，过了会儿他又好像没事人似得凑上来，开开心心哄着他，把他逗乐。

    裴衍接过，摆在一边：“你有去过实验室吗？我需要一些数据来完成论文。”

    分化室在七楼，他们赶到的时候， 班长正站在观察窗外。

    霍思明：“班长，你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了城南的所有角落。干死岳父，你真的莽。为了聊表我们的敬意，我的switch借你玩。这是《塞尔达》和《动物之森》的卡带，你小心别掉了。”

    戚羽笑不出来，还有点生气。

    沈书意试探地拿出了卷子：“我帮你把作业带来了。”

    洛行云躺在小小的房间里，打着吊针和血瓶，脑袋埋进被窝里，像是睡着了。

    张亮也哭了。

    他们四人小组里老洛不是话最多的，平时也都在看书，最近更是泼出去了。但是少了他，哪儿哪儿都不对。

    戚羽打了他的手：“班长现在哪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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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意上去扶住他：“这么快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