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节(2/3)

    “丧心病狂的变态，还我女儿命来！”

    新年那晚温启白送出的红包，以及那句岁岁平安，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祝福，郁璟已经不在乎了。

    军事法庭呈鸟巢状，前方和左右是法官和检察官以及陪审人员，后方全部都是旁听者。

    邢正天愣住了。

    如今的他满头白发，表情是死灰般的麻木，眼珠几乎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被两个军人押上被告席。

    审判长结束了他长达几十年的罪恶：“……被告人温某非法实验共杀害三百零七名受害者……经陪审团成员一致决定，判处被告人流放罪星、终身监禁……”

    ……

    郁璟记得，温启白今年两百多岁，在星际正值壮年，笑起来时眼角只有几道细纹。

    邢旭挑眉，偏不滚，镇定自若地打开资料开始看。

    今天是温启白庭审的日子。

    温启白的脸部肌肉抽动两下，嘴角机械上扬，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就像挂了微笑面具一样：“你猜。”

    旁边的军人连忙去拉他。体型庞大的孔雀在军人怀里拼命挣扎，鸟毛凌乱不堪，身上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像是流浪了许久。

    他是怨恨温启白的，今天到这里不是幸灾乐祸，而是要亲眼见证他受到惩罚。

    郁璟停了一天的拍摄工作，裴翊带着他略做伪装，低调进入旁听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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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衣服脱到一半的邢正天愣住了，踉踉跄跄跑过来，双手就跟铁钳一样死死抓住孙子：“谁教你的？你怎么会懂这些知识？”

    突然，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回进化体，跃进鸟巢的防护栏。他扑到温启白身上，死死抓住灰白的囚服，像是在找最后一丝救命稻草，声嘶力竭的追问：“浩浩，你把我的浩浩弄哪去了？”

    “剧组啊。”邢旭扬眉吐气，恨不得鼻孔朝天，“里面的陪葬品都是古器，我还见到了编钟，虽说是虚拟的，但导演很熟悉，现实生活中一定接触过。”

    法庭之外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受害者家属，在判决下达的那一刻，郁璟听到了外面震天的呼声。

    “难受我们就不看了？”裴翊垂眸，干燥的手掌跟郁璟十指相扣，一点一点温暖他微凉的手心。

    “啊……”他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嗓音沙哑的像是沙子在摩擦玻璃，“沈宇浩的爸爸。”

    “这个是云纹犀牛，从描述来看，似乎是汉代的古器。那个时候人们认为犀牛是镇水的灵兽，经常用它的形象雕刻东西。这个云纹似乎是金线镶嵌，在那个时代来讲简直是巧夺天工……”

    当温启白被带进来时，郁璟几乎认不出他是谁。

    “杀人凶手！”

    郁璟深吸一口气：“不，我要看。”

    “小兔崽子，看见你就来气，滚滚滚。”老人使劲揉胸口。

    浩浩这个名字像是打开某种开关，温启白的眼珠动了一下，僵硬地慢慢转头，盯着那只煽动翅膀的孔雀。

    郁璟盯着他露在外面的手腕看了很久，那里细的仿佛一折就断，只剩皱巴巴的皮肤。

    温启白被押着前往港口，群情激愤的受害者家属差点冲破人墙的阻挠，将温启白生吞活剥。

    “你把我的浩浩弄到哪里去了！”孔雀大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