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番外十三 二十年前的if线（六）

    买完了衣裳，柳遥又看中几个卖饰品的摊位。按理来说，他日常是不习惯穿戴各种金银玉饰的。

    人群传来尖叫，整个集市瞬间乱成一团，脚步声，哭泣声。

    殷月离摸了摸他的脸颊，目光多了一丝温度，“真的肚子痛？”

    “喜欢就买吧。”难得见柳遥有喜欢的饰品，殷月离凑过来道。

    “集市人太多了，”有侍卫急着道，“还请主子向村外移动，那里有王府的马车，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月离，我肚子好痛。”

    血水滴答落在地上，浸湿了柳遥的衣袖，却是从身边人胸前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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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遥破罐子破摔，干脆捂住肚子，做出痛苦的表情，“好疼，月离，是不是孩子出什么问题了？”

    庞大的记忆涌入，殷月离安静站在原地，浓黑的眼眸里漫过淡淡的血色。

    殷月离瞬间呛咳了一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柳遥耳边一阵嗡鸣，忽然想起之前在王府发生的那场刺杀，他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却原来并没有结束。

    柳遥呼吸都停住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不只是刺客，几名逃跑不及的外乡人也都跌坐在了地上，眼里满是恐惧。

    “过去宫里的那些传言，竟然都是真的。”

    一支带着暗蓝幽光的羽箭朝着两人射来。

    柳遥下意识接住那个孩子，却没留意对方手中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直朝着自己刺来。

    “还有那个铃铛也买一串，感觉挂在身上应该会很好看。”柳遥继续笑眯眯。

    “月离？”柳遥几乎无法站稳。

    明明才刚入秋，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已经被冰冻，圆月高悬，数不尽的黑影在地上游动。

    “他？你已经知道这两次的刺客是谁派来的了。”柳遥皱了皱鼻子，乖乖被他拉着。

    “走吧，”殷月离拉着他朝村外走去，“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不该每次都想要将你也牵扯进来。”

    “你捂错位置了，应该更往下一点。”

    随着柳遥的话音，周围瞬间变得安静，所有游动的黑影都停了下来。

    然而这个外族集市上卖的饰品却与别处不同，造型多以小动物为主，其中一条雕刻成小猫形状的手串尤其好看。

    “嗯。”柳遥开心地点点头，捡起那条手串，正要问摊主多少银子，忽然听到一阵破空声响。

    “小心！”侍卫冲过来阻拦。

    “王爷！”不知哪个侍卫扬声高喊，柳遥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殷月离一把拽了过去。

    殷月离：“多买几件。”

    诡异的黑影散去，侍卫们回过神来，开始疏散混乱的人群，原本热闹的集市瞬间变得空荡。

    柳遥忍不住开始后悔，自己就不该贪图玩乐，将殷月离带到城外，以至于两人一起陷入危险。

    上面的银质白猫憨态可掬，似乎正在舔爪子，搭配着被雕成绣球模样的红色玛瑙，更显得活泼可爱。

    黑影经过之处，所有参加祭神节的村民全都趴伏了下来，脸上带着狂热，口中念着不明意义的祷辞。

    殷月离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这种事也敢说谎，等回去再和你算账……不过今日还有别的事情。”

    之后的羽箭都被侍卫挡了下来，柳遥被殷月离护在怀里艰难越过人群，一个孩子大概是与家人走散了，哭喊着朝柳遥这边扑来。

    只是大承朝中太监并无实权，即便对方和殷月离有什么仇怨，应该也不敢亲自买凶才对，这背后必定还有其他更大的主谋。

    “没。”眼前人的声音太过温柔，柳遥羞愧摇头，“没有肚子痛，也没有身孕，都是骗你的。”

    殷月离回过头，眸色依旧血红，却只是静静望着他。

    殷月离却只淡漠盯着这些人，仿佛打量微不足道的蝼蚁。

    越来越多的惨叫声传来，躲藏在暗处的刺客根本来不及逃命，便已经被黑影倒悬在了半空。

    “呃？”柳遥低头看了眼自己按住的胃部，顿时尴尬。

    殷月离表情沉凝，只轻轻颔首。

    上回假扮成算命先生的刺客说自己是陶公公派来的。

    “当然，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鲜血流淌而出，越过集市和人群，终于流到柳遥的脚下。

    殷月离：“……”

    “原来是这样。”像是没有痛感一般，殷月离神色平淡，伸手将胸前的短刀拔了出来。

    柳遥顾不上害怕，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衣袖，用颤抖的嗓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