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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善：“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负手在背，抬头看半空中被铁链困住的少女。

    她洁白的身体涔出点点汗珠，一头青丝已被汗水打湿，少女口舌干燥，不安地扭动身体。

    她愤愤不平地从水里出来，眺望他：“我与你也曾是师徒，他想对我做的事，你早就做过千百遍了。”

    凌霄上仙与魔尊妙银……

    百里善大惊失色。

    他看着往瀑布下而去的少女，她身上的轻纱已被水拍落，她整个人沉入水中，似是想要缓解什么。

    她微张朱唇：“……凌……”

    百里善问：“我知道你与凌霄上仙曾是师徒，你们既是师徒，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事，他对你……”

    “是凌霄做的？”

    山谷间轻风拂过。

    他一手揽住她，一手细细摩挲她的脸。滚烫的手心抚上肌肤的一瞬间，她忍不住一个颤栗。

    动作迅速，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凌霄：“喊出来。”

    她明明已经双眼迷离，却还是死命抵抗着。

    他语气坚定：“你记着，我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她委屈地点点头。

    他的名字被人喊出来，却不是出自少女之口。

    灼铁凿洞，水涌浪高，滋林润山。

    少年深呼一口气，低身捧住她的脸。

    她顾不得自己的异样，抬眸欢喜问他：“阿善，你想起我了吗？”

    长身而立，闲雅从容。

    她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忍不住咽了咽。

    她从他怀里起来，大失所望：“那你为何赶来救我。”

    凌霄雷霆震怒，他化出仙气便要将金笼关闭，少年快他一步，抱着妙银往笼外而去。

    他想起刚才见到的情形，如今才反应过来，内心惊起惊涛骇浪。

    她被情欲驱使，下意识道：“想……”

    良久。

    金光闪闪中，少年踏云而来，不知何时，笼子已被打开，他速度极快，不等凌霄反应过来，已斩断束缚笼中的铁链，少女轻飘飘往下落，正好落入少年怀中。

    “凌霄！”

    她轻咬下唇，秀眸惺忪，“你能救人救到底吗？”

    少年化出轻纱为她蔽体，羞红脸：“我已经尽快赶来了。”

    百里善埋头：“没……没有……”

    他一张脸羞红，“胡说！”

    她摇摇头。

    凌霄腾空而去，悠闲地浮在她面前。像是有意给一个久经干旱的人送上甘露，他缓缓靠近。

    凌霄贴着她的唇，“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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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的声音极具诱惑，“喊出我的名字，就不用再受煎熬。”

    他想起刚才她语气里的颤抖，下意识迈入水中，一步步朝她走近。

    她嫩脸红唇，眼风妩媚锐利，一声声唤他的名：“阿善……我的阿善

    金笼困得了凌霄一时，困不了他一世。

    身后凌霄被困在金笼里，少年看都不看一眼，一直往前飞，也不知道要飞到何处，不敢停下，生怕人追上来。

    “那就臣服于我。”

    至幽闭山谷瀑布旁，怀中的人有了动静，他低下头，望见她脸颊泛红，极为难受的样子。

    她含了泪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嗔道：“你怎么才来……”

    她推开他，“别靠近我，我中了合欢符。”

    百里善愣住，“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