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和诊所(取出磨伤子宫的刺球)(2/2)
“是!”希利斯站直了身子,用两个手背来回蹭着眼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不时还打个哭嗝,竟有点可爱。
“我家主人正是看到他正经受非人地折磨,才把他买下来的,”阿奇忍不住辩护道,“不瞒您说,就是半小时前的事。”
等到医生结束,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了。这期间,路易快被他的另一个奴隶烦死了。虽说在猥琐老头看来,这个奴隶是主菜,洛亚尔是赠品。可在路易这里恰恰相反——他甚至都忘了问他的名字。直到这孩子在诊室看到了洛亚尔的伤情,才彻底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眼泪稀里哗啦地肆意流淌,抽抽嗒嗒地问路易他会不会死。得到否定回答后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哭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觉得老爷是个好人,都怪自己没用,洛亚尔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几个才会受伤,同伴们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好担心好害怕之类的。
路易点头道谢,接过了药膏顺手往口袋里一装,吩咐阿奇:“找个酒店吃饭吧。”
“要是我没注意到,他就准备一直忍着?”路易心里忍不住腹诽道。
“第一条,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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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才对路易露出尴尬而腼腆的笑容:“这么说来,是我错怪您了,不过。。。”他扶了扶眼镜,正色道,“他子宫被这东西伤得不轻,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生育。”
不过路易并没有看他,他重新摊开手上的报纸读了起来。
直到医生用鹤嘴钳扩开洛亚尔的下体,用一把细长的镊子小心地夹出那两个深入子宫的小球,路易才发现洛亚尔受伤之重。那小球并不是光滑的,上面布满了坚硬的钝刺,整个球被染得血红,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可想而知它之前卡在宫腔里的时候给洛亚尔施加了多大的折磨,他居然一路上一声不吭。
“。。。。”医生被噎得一阵尴尬,他将信将疑地在阿奇和路易之间来回打量,低头问诊床上的洛亚尔,“是这样的吗?”
“希利斯,你听着,首先,我不喜欢虐待奴隶,但也别把我当作多圣洁的好人,我花钱医治洛亚尔,是因为他现在是属于我财产。第二,如果一件事木已成舟,就不要沉浸在无法改变其结果的悔恨之中。我一开始并不想买下你,因为我不喜欢浑浑噩噩的玩偶。如果你不振作起来,我会考虑将你转卖掉。第三,如果你表现好,我并不介意帮你打听一下你其他同伴的去向。”
“球?”路易困惑道,“多大的球?”
医生走到他面前,递过一瓶药膏:“伤口全都缝合了,一周不能沾水,一个月不能有性生活。诊金500拉克,这是促进伤口恢复的药膏,每天涂抹一次。”
絮絮叨叨到神经质的小奴隶努力地咽下一声抽泣,回答说:“我。。。我叫希利斯。”
“还请您尽力医治。”路易朝医生欠了欠身。会影响到生育什么的。。。他难道需要一个双性畸形的奴隶为他繁育后代吗?或许这对洛亚尔本人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吧,又或许,洛亚尔本人也不会对此表示遗憾,毕竟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愿意为别的男人生孩子的贤妻良母。路易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洛亚尔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感到颇为滑稽。
路易揉了揉眉心,长叹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冷不防地被医生问到,洛亚尔有些懵地点了点头:“是的。”
洛亚尔把食指和拇指合成一个圈。
希利斯听到可能会将他转卖,吓得脸色惨白,顿时忘了怎么哭,接着又听到路易说会帮忙打听同伴的去向,又把那点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刻破涕为笑,激动地想去抓路易的衣袖,又在触到前及时缩回了小脏手。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哽咽道:“是,我会好好听话的,路易主人。”
等洛亚尔姿势怪异地从诊疗室里走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路易合上报纸站起来。
“子宫颈和阴道口都有中度裂伤,需要缝针。”医生抬起头,怒视路易,“恕我直言,他是奴隶没错,但他首先是个人。这种恶劣的性玩具,”他用镊子夹起托盘上的血色小刺球,“已经磨伤了他的子宫内壁,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么做是不是太。。。。”
“。。。。。”如果事先放进去这种尺寸的小球,再被那种长度的阳具进入的话,小球恐怕已经进到了很深的地方。路易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把住车门,侧了侧头示意二人上车,又转头对阿奇吩咐:“阿奇,去附近的诊所。”
“我会的,现在准备为他清洗缝合。劳烦您去前厅等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