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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不止啊。”陆合意道。

    “你外公也是，年轻的时候挖隧道，没保护好肺，得了肺癌。又是什么结石，高血压，糖尿病……”陆妈妈说着说着，又笑了，笑里有些苦。

    等到一个星期后，外婆就能说上两句了，又看见是什么黄瓜西红柿炖汤的，就忍不住批评起陆合意的厨艺来，说她跟着陆妈妈那么久，做饭怎么还是那么糟呢。

    “看不出啊，他精神那么好。”一点都不像是有那么多病的。

    她经历的这些生老病死太少了，第一次听人说起，倒是觉得有意思，但细思后，又觉得，如果未来的那段路，少了这样一个人陪着自己，她肯定会很难过。

    然后下回依旧死不改正。

    陆合意等着陆妈妈说完，因为如果只有半年的话，那外公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陆合意回来得挺早的，她们找了一家酒店，然后就借了人家的厨房，陆合意一个人在厨房里搞了半天，赵摇光自己又去打包他们自己吃的。

    “你外公也是硬气，村里有些人也是癌症，半年不到就走了，他就那么等，一个、两个、三个，死一个，他就跟赢了一个一样。”

    陆合意听陆妈妈说，又觉得外公就跟小孩儿一样，好胜心也是强。

    陆妈妈感慨道：“你外婆这又可以多过一个年了。”

    等到出院那天，外婆像是又年轻了几岁，自己的衣服、还有什么瓶瓶罐罐都自己收拾。

    外公亲自来接的，两个人搀扶着走出去，陆合意看着就觉得挺感慨的。

    赵摇光还煞有介事道：“味道怎么样？”

    众人有目共睹，外婆在一天天变好，又是一阵谢天谢地。

    刚开始的时候外婆还是自己拿着勺子吃，偶尔说两句话，就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陆合意仗着陆妈妈在，也不好说什么，就说：“下回我会继续努力。”

    “是看不出啊，就五六年前，医生都说他估计只有半年了，接到城里的大医院都也是这样说。”

    才发现对方的唇上没有任何的东西。

    她点点头，觉得有趣，又把目光放在两个老人身上。都说病好如抽丝，但现在两人都挺精神熠熠。

    期间赵摇光和陆岫林因为工作又来回奔波，陆爸爸倒是回得不怎么勤，有大客户了，一两个星期才回去一次；陆妈妈这边临近月底，倒是有些时间不够，因为要回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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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的，陆合意有点想赵摇光了。

    可以说，陆妈妈日常嫌弃陆合意的手艺源头是找到了。

    等到陆合意和赵摇光带着午饭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陆合意就那么在乡下待了半个月，外婆的饭菜一直由陆合意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陆妈妈也挺伤感的，每进一次医院，就让他们提心吊胆。

    “没味儿啊。”陆合意舔了舔嘴皮，看着赵摇光。

    赵摇光也没问陆合意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对陆合意那些尚且能说为信仰的东西，她既不推崇也不反对。就由着陆合意折腾就是了。

    陆妈妈和陆岫林将就着陆合意早上买多的包子，又啃了两口垫肚子，外婆那边没有乱喂，三催死催的就让陆合意早点回来。

    但关键是吃了还真的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