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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拿起木人，问：“你是谁？”

    清平刚要说什么，木人便开始“哎呦哎呦”地呼痛。

    顾西月愤然起身，瞪了她一眼，气冲冲往外走去。

    这与自相残杀又有何异。

    “我也奇怪，仙界只与人界互通，但人仙本一体，用人魂炼制冰丹成功率本就不高，而且真的有修士丧心病狂用人魂炼丹吗？”

    “冰丹？”清平皱眉，书上只说冰丹贻害苍生，但从未详细描述过，于是问：“冰丹到底是什么？”

    “滋事重大，我需得与重霄商议。”

    然而制作冰丹的材料却非比寻常。除却一些常见的药材，还需要一味必要的药引——异族的魂魄。

    清平看出顾西月与辰明情非泛泛，看她这般心中也有几分难过，还有些莫名的吃味，“无休止的贪婪与欲望，难怪你这么说。对了，既然六界已分，那这木人是怎么回事？”

    各族之间，既有强者又有弱者。强者靠杀戮其他种族变得更强，而弱者又不断为别人所杀。

    顾西月垂头盯着玄珠，面上有些恍惚，夕阳将她的脸照得明灭不定。

    清平恍然大悟。不怪乎辰明创建的规则会轰然倒塌，不怪乎当年各族会厮杀不断。

    “痛啊痛啊，”它在地上翻滚着，然后又指着顾西月，道：“坏人坏人！”

    清平忙跟在她身后，“仙尊，你去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也不会信谁。

    此时夜黑风高，她打量了天色，眼巴巴地看着顾西月，“时候这么晚了，住所大门已关，我能否

    冰丹于仙而言，能增进修为，于人而言，能延长寿数，无论对于妖魔人鬼，它都是十分有益之物。

    木人顿时安静下来。

    许久后，她才轻轻说：“是冰丹。”

    清平想起一事，道：“难道仙界真的无妖吗？我时常看见一只银毛金瞳的猴儿……”

    顾西月没有回答，只是将木人脐处机关打开，把灵石取出，可木人依旧在呼着痛。

    清平此时也看出端倪，喃喃道：“灵石取出后，它为何还会行动？”

    顾西月看了她一眼，才道：“此事颇为复杂。”

    “豫章黑市，仙尊，怎么了？”

    顾西月幽幽看了她一眼，“那是通赤神猴，是天底下最为灵圣之物，晓阴阳，通变化，拿日月，天生万种道术，可以自由穿梭六界。”

    顾西月在它后脑勺上摸索，又摸到一隐蔽机关，拧开机关，小心从其中拿出一枚黑色珠子。

    顾西月将木人掷回盒中，问：“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模样吗？”

    清平忆及昨夜它委屈巴巴的眼神，不禁失笑：“看上去就是只漂亮的猴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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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玄珠普普通通，看上去就如一枚黑色药丸般。清平好奇道：“这是什么？”

    于是她又看向清平，问：“你是从何处弄得此物？”

    小圣居然这么了不起吗？

    那声音稚嫩，宛若孩童。

    木人却只知道扯着嗓子喊：“痛呀痛呀、坏人坏人。”

    “她曾经想让各族好好生活在一处，”顾西月垂眸，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只是一颗小小的冰丹，就能将她千年的努力毁之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