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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呀。”江不经将酒葫芦挂在腰间，抄起手，难得露出正色，“你们随我来。”

    惊鸿惊鸿，可不就是吓鸟吗？

    顾西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江不经亦正襟危坐，将剑橫置膝上，答道：“名，无名。”

    清平摆摆手。

    狂风卷起，从窗隙挤进，清平好像被这风吹进肺里般，重重咳嗽起来，吓得顾西月忙探问：“师姐，你没事吗？”

    顾西月仰着小脑袋，好似看见了璀璨烟火般，叹道：“真好看！”

    木桌前，一灯如豆，女人的容颜在灯下愈发高深莫测起来。

    这是清平第一次见惊鸿剑。

    若宝剑有灵，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戳死自家主人。

    以后的日子大概会不同了，清平想。

    她眼中一抹暗光掠过，轻声道：“这是为师昔日的佩剑，名吓鸟。”

    江不经没有说话，又喝了一口酒，透亮的酒水顺着下颔流入襟中，晕开一片深色。

    可于无双宝剑而言，这个名字未免太过辱没。

    这时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清平眼中也带了几分笑。

    她想年年岁岁有今天倒是不必了，太费钱，不过师妹一片好心倒是要领的。

    江不经心情正好，喝了口酒砸吧砸吧嘴，笑道：“许吧许吧。”

    江不经愣了下，摸摸她的头，笑着道：“乖。”

    顾西月吃惊地捂住嘴，全被这宝剑冷光吸引。

    江不经将长剑一弹，剑刃颤动，嗡嗡作响，犹如龙鸣自九霄传来，震得人肝胆俱碎。

    清平点头，“谢谢。”

    隔着山峦，她们只看见夜空中突然亮起的一点天光，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顾西月不死心，又望着清平，巴巴地说：“祝师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她随手一挥，剑风扬起，灯火骤然熄灭，“十步杀一人，千

    顾西月望着她，“我能和师父习武吗？”

    行至里屋，江不经从床底取出一方剑匣，剑匣黝黑，刻有古纹。

    “咳咳，我的意思是，我们师门很厉害的，”江不经拿着惊鸿比划了几下，破空之声似风扫山林，“至少，拿着这柄剑，砍柴很方便。”

    往年来她与江不经从未注意过这般人间风景，她们都是天生的剑客，淡泊又寡情，直到这个眼睛亮闪闪的孩子来到了雪山中。

    剑匣只开一指，便有一束白光泄出，如金乌初升般，将这黯淡小屋映得通亮。

    小孩不干了，“师父！我习武不是为了砍柴！”

    长夜黯淡，月色溶溶，剑光与漏进屋的月光交相辉映。

    山下的人家开始相继放起烟火来。

    顾西月左看右看，对着无动于衷的两人跺跺脚，终是意识到自己的师门并没有发红包的优秀传统。

    清平双手抱拳，肃然问道：“师父，我们师门叫什么名字？”

    江不经若有所思地望了清平一眼，而后道：“别太激动，我只是给你们看看，这柄剑不会传给你们的。”

    “我想好好习武！以后为家人报仇！”顾西月攥紧了小拳头，眼睛里像点了灯一样，神情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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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我能许个愿吗？”顾西月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