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3)

    ……

    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厉宗朔道，“把充电宝忘在店里，幸亏这趟就剩这一份了，要不然我还得跑回店里一趟。”

    听到敲门声的乔雪石神色警惕，透过猫眼，他看到一个骑手，以前从没有亲眼见过骑手，他判断不出这个骑手原来是假扮的。但职业本能让他对所有异常现象都保持警惕，通常骑手给他打电话，他让对方将外卖放上电梯，他从电梯中取。

    24小时的远程严密监控，他不想自己的猎物逃跑。

    厉宗朔看着青年那只修长的手，喉咙滚动，终于接近这个家伙，他将外卖交到青年身上，手指触到青年的手心。

    站到公寓门口，厉宗朔看着紧闭的门，想象着从门到卧室的路线，他在二手房网站查过户型图，他也了解这栋公寓楼的构造。

    今天骑手却没给他打电话，亲自送上来？

    乔雪石取过外卖，“谢谢。”关上门。

    打开一条门缝，乔雪石没什么感情地说道，“你送错了吧？”

    厉宗朔也转身下楼，“小石头？”他玩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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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厉宗朔暗暗后悔自己的冒险，他没有准备好最后的狩猎，刑室和囚室还没有准备好。

    “我点了。”乔雪石还是不放松警惕，他看了看骑手身上带有店家商标的外套，“你的手机没电，没带充电宝充电？”

    厉宗朔说出完整的手机号码，轻易就抹平了骑手心中的诧异，并且还自称今天他女朋友也在这里，他想假扮骑手，给女朋友一个惊喜。这样一套诡异说辞，骑手觉得有些怪，但也无从怀疑。因为大部分人都缺少质疑别人的勇气。

    厉宗朔低头看看外卖包装上的外卖清单，惊喜点头道，“没错，就是您的。没想到我上来一找就找对了。祝您用餐愉快。”

    “1967，小石头。”乔雪石说道，他从门缝中审视骑手的面部轮廓，对方戴了帽子，他看不到对方所有的五官。

    今天对方竟然出现在楼下，亲自拿餐。

    看看外卖清单，发现果然是自己的，单子上他的地址有写楼层号，这个男人来这层找，也不算疑点，乔雪石眯眼再次瞟了男人一眼，门缝开得稍大一些，伸出手。

    一周后，囚室还没有完工，厉宗朔有些迫不及待。

    厉宗朔穿上骑手的外套，弄乱头发，戴上从自己车里拿出来的帽子，走到楼上，敲响了青年公寓的门。

    深吸一口气，厉宗朔轻轻敲响房门。

    接下来几天，他更加小心隐蔽，想到青年不爱出门，他干脆不再开车跟踪，而是在青年所住的公寓楼的对面租下一间公寓，在窗户上安装两个摄像头，一个正对青年的阳台，一个对着青年所住公寓的唯一出入口。

    “是谁？”听到敲门声的乔雪石警觉地从沙发上站起，走向玄关。

    “呼……呼……95……96……97……”焦渴的念头在厉宗朔脑中挥之不去。黑暗中，他抬头看墙上的数字时钟，凌晨2点41分。一个好的猎人不该鲁莽，厉宗朔告诉自己。停下俯卧撑，他拿起望远镜从窗户望去。青年的公寓已经黑灯很久，他睡熟了么。放下望远镜，厉宗朔在空荡的屋内踱步。那种想要某种东西的感觉更强烈了，他已经想好猎捕计划。

    心脏猛地收缩，全身血管都在兴奋。

    “报一下您的手机尾号和名字，确认一下是不是您点的。”

    “请问您点了杨二羊肉汤的餐么？”厉宗朔露出热情的服务笑容，他也在自己原有的声音上加了些特别修饰，使得自己原本的嗓音不会暴露，“是这样，我手机刚没电了。打不了电话，所以，只能亲自上来找买家。请问您点了这家的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