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御契(2/3)

    ……

    “在隔壁候着。”

    狱麟猛的睁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他呆呆的望着视野里那一张完美不似真人的面孔,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现在的境况。

    他累了……他好累……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下往上托起了他的胸部,一侧,显然它仍然很疼,天知道他刚刚用什么东西折腾了它们,可这不能怪他,它们瘙痒,憋涨,越挠越厉害,他狠狠捏掐都起不到任何效果,最后他……他干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男人接过杯子,手指在几不可查地颤抖着,他默默地看着琉璃杯中那透明之中却透出一丝五彩光华的液体,在隔了一段距离,仍能清楚察觉的视线中,一饮而尽。

    破碎的汗珠随着羽睫间翕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头顶的华丽顶梁一会而无限扩大,一会儿又好像张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噬入内,连神经末梢,都被挤压成更细更小的碎片。

    他缩在床铺一角,不顾身体内翻滚的燥热和阴冷,轻合上双眼。可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他模糊疲惫的意识。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他不想给予回应,于是他装作听不到,睡死在床上。

    婴儿的哭声更大了,可它再下一刻又小了下去。那小家伙显然含住了什么东西,津津有味的吮吸着。他的乳头依然在疼,却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住了,柔软的,湿漉漉的,感觉还行,除了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这感觉让他不安……

    更让人过目不忘的是男人的胸。胸肌饱满、线条流畅、宽厚柔韧……而中间那比正常雄体大了两道三倍有余的乳头,丰满坚挺,高耸鼓涨,一看便知……是刚刚生产不久的状态。

    少年想不明白,只得挫败的收回视线。

    美丽的少年古怪地盯着狱麟,想要在他身上发现些什么东西来证实他突然惹怒那安靖灏的事实,却一无所得。

    可是最能消减的途径被禁锢了。他向外张开着双腿,尝试着寻找任何尖锐的物体从身后那个洞穴捅穿那淫荡饥渴的身体。可是唯一的入口被遮挡了,冰凉的铁链缠绕在他的腰跨,那精致的小锁结实得要命,他根本弄不开,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其实他体内早就插了一根了。完全仿照那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时每一刻,就像逃脱不得的咒语,缠绕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那几个字永久的刻入他的血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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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喝光……不准剩。”

    踏出门外时,那安靖灏低雅清幽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喃。

    “等等!”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前胸。他果然是冷的,全身上下,那唇的温度一定是他的幻想。不切实际。

    紧接着,他感到有人温柔地将他从床上扶起,抱到另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所在。哇哇的哭泣声更大了,几乎就在他的耳旁。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估计没人看得见,谁让它被挡在面具之下呢……为何不给他一整张的面具让他全遮了更好,他不需要露出一张嘴唇,一张可以泄露任何情绪的嘴唇。

    那安靖灏吐出冰冷的话语,直勾勾地用目光刺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的人。面具下的那双绿眸痴痴地回望着对面银发的青年,仿佛像察觉不到他眼中的厌恶似的。直到那安靖灏危险地眯起双眼时,才低下头,拉好自己敞开的衣襟,平空虚行了个礼,将手中的食盘小心在池边放好,便再次轻跃了出去,身手矫健的一点也不像刚才池中虚弱的模样。

    难道……真如下人所传,这伴在那安靖灏身边几百年的御契者狱麟,就是最近被一家之主抱回的婴孩的生身之父?可若是如此,自己身边这拥有绝对力量、权势滔天的男人为何要拒绝承认?这男人明明早被他纳为侍君,地位不低;而若只是传言,他为何放着那么多人不找,偏偏让这人给茵少爷哺乳?而狱麟这副再明显不过的样子,就算他偷情,如果瞒得过那安靖灏,而最重要的是,他生的孩子呢?

    “你还不滚,是想让我在他们面前狠狠操你一顿你才心满意足么?”

    那安靖灏喝住男人离去的脚步,食盘上另一只琉璃杯稳稳地浮了起来,飘到了狱麟的面前。

    那个男人还是站在那里。他的右手,依然端着那个食盘,上面依然放着几碟小菜。他戴着银色的面具,浅金色的短碎发凌乱的垂下。他有一具很美的躯体,即使是少年也不得不承认。和那些妖娆纤细的柔软身躯不同,那些半裸在外的肌肉充斥着剑拔弩张的纯粹力量,他的臀、臂、腰、胸……在那些湿透的布料如实的反应下,是那么匀称、饱满……

    说不清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眨眼,又或许是穷尽了几辈子的时光。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在身下这张床上跌倒,怎么用自己的双手撕碎身上的布料与皮甲,他蜷缩着,癫狂着,几乎跟疯了一样在床上呻吟抖动,撕咬着近在眼前的器具,管它是一片碎布,还是坚硬的金属,只要能够纾解他一丝一毫的痛苦,那深渊一般不可逃脱的黑暗痛苦,他什么都愿意尝试,什么都可以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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