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你所愿(2/2)

    “我……”他有些说不出来话，却仍是嘴硬，“我不需要人管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怎么样呢？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堕落下去？”余谓悲悯地看着他。

    余谓掐住了他的下颌，有些怒意。

    “虽然你是老头子养的，但你到底叫了我爸爸。”

    余其缓过来，眼前恢复清晰，看到了他眼眸中的寒冰。

    “你先摸摸你的脸。”余谓似笑非笑，“不需要么？”

    “高考结束，我再不管你。”余谓将余其揽在怀里，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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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其抿了抿唇。

    “放心，这本家规只管你到高考，你到底姓余，我总要让你有个出路。”余谓说着，站起来揉了揉余其的头发，把他把松掉的浴袍系带拉上。

    余其有些发怔，不明白气氛为什么忽然温情。

    他其实并不是很抗拒，但是——

    余其就笑了，因为被扼住所以表情狰狞，挣扎着说：“我这种早就烂在泥沟里的人啊，谈什么未来，服从欲望就好了。”

    “我本不想折磨你。”余谓说。

    “余家有余家的规矩方圆。”余谓说，“这本规矩已经是在照顾你，不管你想不想，都要遵守。”

    “是么？”余谓松开他，“那么，我给你性爱，给你痛，让很多人操你，只要你待在家里不去上学，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好不好？”

    他渴望痛，也有些隐秘地渴望管教。

    余其碰到了脸上未退的肿痕，是他意乱情迷之时求来的耳光。

    他怕了，可是他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余谓扫在了地上，然后按住了手脚。

    “听起来很美啊。”他笑，压抑着恐惧，然后摇了摇头。

    余其想说你不懂，然后就被余谓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脑袋偏到一边，痛感烧了起来。

    余其仍是一副抗拒姿态。

    “爸爸。”他这么喊着，十分不是滋味地打破气氛，“可是我只想挨操。”

    “儿子，我如你所愿。”

    “你要是不干，我就去找别的人，老师、同学，或者路上碰到的随便一个男人。他们被我引诱，掀开伪善道德的面具，把粗大的阴茎，操进我发痒的屁眼里——”

    余其正用舌头抵着被弄痛的部分，觉得牙龈有酸水在冒出来，听到这话，他怔住了。

    他看着余谓，直白而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