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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傅燃回答，他扭曲地笑了笑，说：

    傅燃握着刀片的手一顿。

    他带了刀来，他找了绝妙的理由，他把每一个细节都计算的一清二楚。

    ——似乎在品尝吴端阳的痛苦, 并以此为乐。

    死亡的威胁如同潮水，一瞬间淹没了吴端阳的口鼻。

    他一字一句地低声道：

    寂静空荡的审讯室内, 一阵小提琴声响起。

    傅燃仍是笑着。

    就在吴端阳心存侥幸、认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傅燃嗤笑了一声。

    “那就毁了吧。”

    “跟岑年搭戏，你是被逼的吧？！”

    闻言，傅燃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笑着低声说:

    薄如蝉翼的刀片，折射着惨白的灯光, 锋利极了。

    第22章 三合一

    下一秒，他的话卡住了。

    血沿着刀片滑落。

    他没收手，用左手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

    那小提琴声并不华丽, 演奏者似乎有意控制着, 收敛起小提琴特有的华丽与锋芒。那声音很低, 低的像是呜咽。

    “救，救命……”吴端阳拼尽全力，也仅仅挤出了几声蚊子似的叫声。

    他握刀的手很稳, 修长的食指抵着刀背，骨节分明, 如果忽略此时的状况，竟还是一副很有美感的画面。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一定是被迫的……呵呵，没关系的，岑年这个贱人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他这种渣滓，我真恨，刚刚没能直接杀——”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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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端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呼。他到此刻也想不明白, 岑年究竟有哪里好, 值得傅燃为了他……

    吴端阳的脸色染上了绝望的惨白，他嗓子似乎被人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是把手术刀。

    他抖成了筛子，惊惶地看着傅燃，涕泗横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两秒后，在这种过度的恐惧中，他失禁了。

    傅燃面上带着笑，他的表情甚至像在与人谈合作事宜、或者寒暄闲聊，但眼底却一片冰凉。他看吴端阳时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死人。

    吴端阳看着傅燃的表情，发现，傅燃竟然是认真的。

    傅燃沉默。

    ——‘

    “你想活着？”

    半晌后, 傅燃看着吴端阳的丑态, 总算觉得无趣了。他放平了嘴角，手下刚要用力——

    吴端阳惊恐的无以复加，他试图和傅燃谈判。

    傅燃没一下子用力，他仔细端详着吴端阳的表情，笑得温和平静，眼底一片几近残忍的漠然。

    他甚至非常冷静。

    傅燃的第一部 电影《无影》是一部法医题材影片, 他当时还在读大学，为此去医学院旁听了两个月的解剖课。

    ——他真的不在乎。

    1.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他是真的想杀了吴端阳。

    傅燃看着吴端阳，半晌后，他轻声问：

    一片薄如蝉翼的刀，横亘在他的咽喉处。刀刃锋利，折射着审讯室里惨白的光。

    “你，你要是杀了我，你的前途就毁了！”

    听他这么问，吴端阳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祈求地看向傅燃，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