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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麽简单？」凌夜晴追问道。凤果然还是不肯承认！

    凤冰凝望著凌夜晴轻叹，她就知道躲不过的。

    不过，罢了。

    晴儿为她牺牲了那麽多，她没理由还能继续无动於衷的。

    总算是，醒了……

    「你没有听错。」凤冰凝淡笑，纤手抚摸过在凌夜晴脸颊。

    凌夜晴求助的看向凤冰凝，「凤……」

    凌夜晴见凤冰凝从头到尾，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失望，但也没有诸多追究下去。

    凌夜晴知道，凤冰凝此次救她，多半不是巧合。

    可当她再睁开眼时，手心里却已经空空如也了。

    那充满担忧的模样，活像只要自己一不注意，凤冰凝就会凭空消失了般。

    她记得，即便是陷入昏迷前的一刻，她都还紧握著那张契约，不曾松开半分半毫。

    扬起一个安心的笑容，凤冰凝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往凌夜晴靠近。「醒了？」边说著，伸手去摸凌夜晴的额头，查看热度，「觉得好点儿了吗？」

    新的契约清楚的说明，凤冰凝的初夜，收受人是凌夜晴。

    「凤……」凌夜晴的双眸陡然变得晶亮起来，呼吸和心跳也霎那间变得紊乱起来，「你方才说什麽？」

    「就是这麽简单。」凤冰凝冷冷回答。她不能把和关潜月的事，透露给凌夜晴一分。否则，别说是她们之间无法维持现状，就连凌夜晴的生命都随时会有危险！

    可若凤冰凝不想承认，凌夜晴也不想凤冰凝找不到台阶下──虽然，两人之间，多数都是凌夜晴自己在找台阶下，厚著脸皮死缠著凤冰凝。

    「如果是要找我给夏天岚的那张契约，已经被水泡得看不清字了，」凤冰凝犹豫了半晌，才转而从怀中掏出一张崭新的字据，「怎麽说，都是你差点把命搭上，才从夏天岚手中拿回来的。我重新写了张新的给你。」

    「谢谢。」凤冰凝贴心的举动，总算使得凌夜晴的面色有所缓和。等终於喝完了一杯水，「为什麽救我？」凌夜晴问道，虽然嗓音里仍旧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想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念头，「凤怎麽会这麽巧出现在秦淮河，而且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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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以理解成，我可以和你──」凌夜晴面色微红，呐呐道，「凤，是那个意思吗？」

    凌夜晴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只好点头表示『无碍』，随即，又直勾勾的盯著凤冰凝，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凤冰凝并不说破凌夜晴的心思，起身到不远处的桌上，为凌夜晴倒了杯茶水润喉，继而自然的坐在床沿，陪著凌夜晴。

    凌夜晴半是带著撒娇的目的，佯作无力伸手去接，凤冰凝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无言的扶她半坐起身子，就手为喂她喝了水。

    凤冰

    白纸黑字，绝无半点造假的痕迹，甚至连凤冰凝蘸了朱砂的手印的纹路，都清晰异常。

    凤冰凝被凌夜晴问得愣住，惯性的低垂下眼帘，避开凌夜晴那双，仿佛能洞察万事的锐利黑眸，顿了许久，才佯作无谓的答道：「本来只是想打开窗户看看风景的。结果，就看到小侯爷落水……凤冰凝做不到见死不救，所以便出手了。」

    旋即，像是想起什麽重要的事，凌夜晴立马弹跳著要起身，「我的东西呢？那张契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