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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等，便是一整个上午。

    凌夜晴自然是不肯放行的，她还有一些事没问清楚。

    可凌夜晴此时的心里，却是怎麽也焦灼或是在意起来……

    凌夜晴早已知晓了这一点，也早就看开了。她只是有点累，想要有个与她彼此深爱的人，在每一次孤军奋战的夜里，能守在她身旁安慰她就够了。

    於是，怀著矛盾复杂的心情，凌夜晴迷迷糊糊的吃了晚饭，期间无意识的喝了许多酒，最後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很可惜，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确实是不一样了。

    自己怎麽会有这麽疯狂的想法？

    妃情进到房里，脸上的神色与平日里，没有什麽区别。若不是早上醒来，自己身上的秘密被动过的铁证摆在眼前，凌夜晴都甚至要怀疑，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幻。

    她甚至有那麽瞬间的念想：

    就连询问了下人妃情的去向，但并没有得到什麽结果时，凌夜晴都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等夫人回来了，就让她来书房找我。」

    妃情也算表现得淡定，解释说，「出去走了走，呼吸新鲜的空气。难道，连这个自由我都没有了吗？真是那样的话，下次出门前会提早和小侯爷报备的。」

    里头藏著的秘密，对於一些人来说，可能已经不再是未知数了。

    凌夜晴暗自心惊，完全清醒了过来，虚惊似的吐出一口气──亏得这只是短暂的遐想，否则，她怎麽对得起自己多年的坚持？还有，凤好不容易表现出的真心……

    然而，这个愿望是奢侈的。

    「你看到了，我平安回来。」妃情说完，便急著要告辞离去。

    即便，所有的苦难还要继续……

    她努力了那麽多年，始终无法做到。

    按理说，被人发现了这麽大的机密，凌夜晴是该紧张的。

    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小侯爷，您找我有事吗？」

    整理好著装，凌夜晴便出了寝室。抬头仰望蔚蓝的晴空，一派万里无云的平静祥和之色，心里不知怎的，竟然怎麽也紧张不起来。

    凌夜晴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胸前凌乱的布料，从柜子中拿出新的衣物换上。

    然而这一次，她似乎不再那麽幸运了。

    「这一早上，你都去哪儿了？」凌夜晴丢下手里的公务，淡淡问道。

    可是，凤迟迟没有帮她实现梦想；以致於，在妃情无声的为她准备饭菜，为她守著回家的门，在她即将迷失时喊住她错误的脚步时，她的心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裂缝。

    听她说了这麽一连串的话，凌夜晴最後只是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站起身子，走到妃情身边，「我只是在担心我的夫人，会不会在出游的路上，遇到什麽危险。」

    到最後，凌夜晴都忘了，自己是不是说了什麽不能说的。毕竟酒後吐真言这样的糗事，她也不是从来都没有做过的。只是从前的她没有闯出太多的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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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她一直等待的那个人，是妃情而不是凤，那麽，她今日，是不是就不必这样伤心难过了？

    凌夜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著，感受著胸上的束缚不知何时，早已被松开了去，眼神逐渐转成了黯淡。

    慢著、慢著，什麽不是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