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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恬一听，反而更觉得不安： “别……你别这么说我……”上次罗湘凤还阴阳怪气地这么叫她呢，后来还那么逗她……

    罗湘凤啧啧道： “别笑了，很难看的。”又问：“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于恬点了几样那日罗湘凤在玛吉家做的。

    可是她忍不住责备：“你傻瓜啊，为什么要冲过来呢，为什么要激怒卢姐呢？看看你……被打成这样……”

    她扶着于恬回到床上。

    于恬不安：“太多了么？那就……”

    于恬扯扯嘴角，却痛得嘶声不止，她望着罗湘凤，眼睛里的色泽让人心动：“我讨厌……她那么对你，我讨厌……”

    于恬挤了个十分难看的笑容：“不疼了，大概是我的皮太厚了，都没有伤到骨头。”

    一直到睡去，于恬那双小眼睛都瞅着她，就像是怕被抛弃的小狗，惹人心疼，罗湘凤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谁让她离开，她都不会离开的，她要守在这里，为这伤痕累累的孩子，口口声声说着的话轻而易举地击中她的心脏……

    她柔声说：“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话了。好好休息，累了就睡，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罗湘凤直奔房门，口中念叨：“你等着，我做好了，给你拿来，有事儿给我电话啊！”

    于恬却走过来，研究似地看着罗湘凤，罗湘凤被她看得不自在：“怎么了？”

    见人好好的好在，罗湘凤这才松了一口气，略点了点头。

    罗湘凤伸手顺了顺于恬凌乱的发，搬了椅子，坐在于恬床边，默默地看着于恬，一直到于恬不敌药效和疲惫，渐渐入睡。

    罗湘凤瞪了她一眼，走上前：“还有哪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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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恬！”罗湘凤从椅子上跳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

    说完，人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她……不能那样对你……”于恬说的缓慢，期间因为嘴角疼，还呻吟不清，但罗湘凤还是听清了，她静静地看着于恬，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像雨声啪嗒啪嗒渐渐变大，捂着，仿佛可以汇成河流，淅淅流向宽阔的大海。

    “不多，不多。”罗湘凤琢磨着：“你也不用客气啊，我再给你弄几样精致小吃，再炖鸡汤给你拿来！”罗湘凤对自己的手艺是很自信。

    可这次罗湘凤倒不是开玩笑，对于恬，她是真的有感激，又内疚，所以，就算让她摆一桌满汉全席来，她也心甘情愿。

    于恬倒是认真想了想：“不要买，你给我做好不好？”

    罗湘凤一口答应：“那你想吃什么？”

    罗湘凤轻轻按住于恬，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要的，一定要的。于恬，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亮色 三十四

    “你不是有起床气吗？怎么今天……”

    罗湘凤笑言：“就这些么？”

    病房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于恬走出来：“嗯，你醒啦？”

    “……也不用这么……”

    守在于恬床前一夜，醒来时，身上盖着毯子，床上却不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