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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

    “我没有在发烧，我是认真跟你说。”

    小心翼翼地。

    但她没有说话。

    那种粗糙的温暖。

    刘云忍不住就想对她耍贱。

    泉源抽了几张纸巾按在她鼻子下面：“你怎么这么容易流鼻血。”

    “亲一下嘛老总。”

    “噗——”

    泉源似乎在自己生闷气，默默地和玉米糊不理她。

    泉源郁闷又无辜地看着她。

    泉源皱眉。

    她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呢？

    泉源发烧的时候跟觉得困倦的时候都无比可爱。

    泉源抬头看她。

    只是自己磨出来的面就似乎更加可口。

    刘云却没说话。

    刘云说：“超市买的玉米面太细了，猪油味道就要跟粗玉米面才搭配。粗粮做得这么精细，吃起来就有违和感。”

    刘云仍旧在看着她笑。

    十分粗粝，有时候会有细细小小的疙瘩刮擦着嗓子。

    并不是买不起。

    刘云觉得她的表情似乎是有点郁闷了。

    泉源转着碗喝自己的玉米糊。

    那并不是一种可以做出的笑容。

    刘云听泉源一本正经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心里像是吞了一只毛球一样痒痒的。

    她不因为刘云侵入她的生活感到恼怒，反而为自己因为寂寞而利用别人而内疚。说不通话的人直接赶走就行了，她反而自己在纠结挫败与沮丧。

    刘云哈哈大笑。

    泉源把纸巾盒拍到她面前，然后去

    刘云摸了摸泉源的额头。

    有点挫败。

    泉源觉得自己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跟刘云交流。

    刘云烫了碗，给泉源盛上玉米糊，然后撒好香菜。

    只是看着她，然后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在笑。

    泉源说：“那我是猪油？”

    泉源想起小时候大伯自己去磨的玉米面。

    “因为好想干你。”

    “困了吧？”刘云摸摸泉源的头顶，“吃完就可以去睡觉了。秋天晚上稍微吃一点油腻对肠胃也好，你最近没有食欲吧？”

    等到锅里的食物咕嘟咕嘟冒起泡泡，让香气浓郁得仿佛伸出手指都能碰到，她才息了火盖上锅盖走到泉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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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云捧着自己的碗看着她笑。

    刘云说：“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就是猪油和粗玉米面。贺晨曦是细面，你们搭配不起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泉源抬起头。

    “……”

    笑得并不夸张，嘴角的弧度也很细微，但是这种笑容一直从人的目光浸透到了灵魂里。

    刘云觉得鼻腔里就像是被小勾子轻轻勾了一下，变得有点痒、有点热。

    只是专心致志地调着玉米糊，然后把炒好的肉丁撒进去，又仔细地加入切碎的咸菜。

    泉源能够理解刘云的话。

    自己腌的，萝卜缨子的咸菜。

    是一种在心里觉得幸福与满足，油然而生的笑容。

    刘云很想亲一亲她，但是那样太孟浪，也许真的会被驱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