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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云一定能察觉泉源话里话外的真正意思。

    泉源才猛地回神。

    ——都已经做了那么难看的事情……

    如果这些话对贺晨曦说，泉源不会觉得太羞耻，反而大概愧疚会更多些。

    小希脑子里不会七拐八弯地想太深，她听了那些话之后会担心也会思索是不是自己的存在令泉源痛苦，她反而不会去深究泉源心底的意思。

    泉源谢了小朋友，把座位让给她，然后任命地翻开短信给刘云发了个谢谢。

    坐上出租之后觉得更不对了。昨晚出租上的一言一行迫不及待地这一点那一点地蹦出来。

    刘云过了一会儿才回信，问：早饭吃了吗？

    她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纠缠。简洁利落。

    搞清楚促使自己说出那些话来的真正愿望是什么。

    泉源回：你忙吧

    她随便找了间店吃早饭，然后步行一个路口去搭地铁。在地铁上做好以后，她扭头对着窗外的广告牌发呆，过一会儿广告牌也没了，黑漆漆的隧道里隔一段刷过一点亮光，然后又出现广告牌，到站了，再然后……

    她到现在才搞清楚自己当时的真正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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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刘云却不同。

    这些是什么意思？

    泉源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

    她就这么发着呆，身边人来来去去好几次，到后来终于拥挤起来了。一个小姑娘推了推她：“阿姨你手机掉了。”

    是想留住刘云。

    泉源脸色难看地出门了。

    到了地下车库才想起来昨天把车子给了华蓉跟华夏，于是只好去外面打的。

    刘云就没有继续发短信了。

    越回忆她越觉得坐立难安。

    索性又深吸一口气，憋到受不了再缓缓吐出来。

    后面跟了个笑脸。

    否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刘

    为什么是刘云？

    好在司机不是同一个。

    泉源想着想着自己僵住了。

    泉源回：吃了。

    司机见她脸色难看，以为她不舒服，就问了几句要不要转去医院。

    请别离开我。请对我好。请一辈子爱我……

    泉源觉得轻松了一些。

    ——我都在想些什么……

    原来她刚才一直在无意识地捏着手机，摁亮又关掉，摁亮又关掉，居然就这样消耗掉一整格电。

    贺晨曦可以但刘云不行。

    实在待不下去。

    然后泉源又僵住了。

    小希今天就回来了，就算是拉着小希撒一通酒疯也不会让她觉得这样尴尬。

    简直是在哭号哀求刘云不要抛弃自己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刘云说：我在忙

    贺晨曦想不到深处，但刘云却能洞悉……

    她进去厨房，但看见刘云准备的早餐之后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下口了。

    泉源摇头表示不用，但还是顺势下车了。

    她对昨天晚上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记忆犹新，现在还能够清清楚楚一丝不差地回忆起来。

    醉酒对泉源来说就是那么一回事，减的是理智而不是智商与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