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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云伸手摸摸泉源的发顶：“不乖啊，怎么不吃饭？很忙吗？”

    泉源也笑了：“来得真快啊。”

    “老总你不吃醋吗，环肥燕瘦都往我身边堆。”

    泉源也听出来了，外面是刘晓晓在跟什么人争执。她说的是方言。这片地方即使相邻两镇方言也会有所不同，因此泉源并不能全部听懂。刘云拉了拉她的袖子：“老总……你害怕吗？”

    外面突然喧哗起来。

    刘晓晓是乐天派。

    刘云笑了。

    刘云说：“林意茹虽然想法奇怪一点，但效率还是很高的嘛。我马上动到手术也是她的功劳。”

    泉源明白了。

    “记者给我发工资吗？”

    “外面是那个女人。可能还有记者。”

    “我想不到，我想不出你会不认识我。”

    泉源说：“我给孙狸打电话了，明天她会过来照顾你。”

    “不要转移话题。”泉源轻柔地将她的纱布又拉下来：“少用眼睛也少用脑……你跟我说真话，林意茹这个人危险吗？晓晓听到她跟记者说了你病房的地址。你刚动完手术，又在头上，我不敢动你。明天我必须要回公司，可我不放心。要报警吗？报警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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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源说：“林意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刘云举起手来：“我是清白的。”

    刘云咂咂嘴：“老总你没吃晚饭啊……你骗我。”

    泉源抓住她的手：“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你被人撞到的事情跟她有关吗？”

    “动手术之前我一直在想你的样子，我想万一我变成白痴的话也许还能认识你。”

    泉源说：“知道了，等一会儿我会打电话好好谢谢她。”

    泉源正要往外走，刘云说：“吵架的事情交给春花儿就行了。”

    刘云说：“她说那个人跟她没有关系，但是她找了很多人来围观。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担心。林意茹是比较任性，但杀伤力都不够。其实我觉得她对我承认她找了人来是想跟我道歉……你不要生气，林意茹这个人太自我中心，你越生气她才高兴满足。”

    “林意茹叫记者来无非是强迫我们出柜。如果有一群记者说你是同性恋，在外面报道你，你会怕吗？”

    那个女人？

    泉源无可奈何：”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别人再撞得更加用力一点呢？你自己怎么就不害怕？”

    “什么？”

    “我害怕啊？”刘云把头上包裹的纱布向上提了一点，用湿润而迷茫的眼睛盯着泉源看：“很怕啊。连失忆梗都想过。如果我失忆，老总你会不会耐心帮我想起你？”

    泉源转开门锁：“我不吵架，我出去聊聊天。”

    外面跟刘晓晓在争吵的是成为了刘云继母的那个女人。

    ···

    泉源皱眉转头。

    刘晓晓吃了一大碗牛肉面，等面的时候用手机订好三张火车票，吃完面再去买好粥跟包子，一路身暖肚饱地回来了。

    “……”

    刘云说：“好像是花儿。”

    并不是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的那种阿q式假乐天，而是“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哈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