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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绝对不是乱说的，曾经她问过沈芫最难堪的问题就是：你喜欢女人，那你们在一起时要怎么那个？都用些什么？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或者女朋友？”段婷无视生死挣扎的沈芫，继续问阳湉湉。

    话刚说完，段姐穿着玫瑰红羊毛大衣，踩着一双短靴从店里走了出来，热情地冲上来拉住阳湉湉的手往店里领。

    沈芫不放心地顿住脚步，拉着阳湉湉给她打预防针：“待会店里的老板娘要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她那个人口无遮拦，想到一茬是一茬，你别当真。”

    “没有没有。”沈芫抬了抬头说：“前面就是了。”

    一想到这个，沈芫的嘴角就忍不住要抽上一抽。阳湉湉似乎看出了沈芫的异样，关切道：“你怎么了？不想去吗？”

    沈芫问：“那你想吃什么？”

    沈芫无语了。

    阳湉湉好不容易抓空吃面，差点也被呛到，段姐说话太直接了。

    “嗯，好。我个人比较喜欢吃牛肉面，你呢？”沈芫瞥了一眼窗外。

    阳湉湉食指点在太阳穴上轻柔，随口道：“那就牛肉面吧，去上次下雨时我们碰见的那家吧，闻起来味道挺不错的。”

    段姐说：“哎哟，今天就你们俩啊？真好，再多一个就碍姐的眼咯。”

    阳湉湉想了想，笑道：“好多了，你要请我吃什么？又是那什么怪口味的外国菜？”

    点好单，段婷坐在一旁热情地和阳湉湉聊天，前半部分完全忽视掉沈芫，后半部分偶尔提提她。时不时让沈芫应个声。

    沈芫停好车，率先下车去给阳湉湉开车门，结果还没过去，阳湉湉已经下车，朝她说：“走吧。”

    上次那家是段姐的店，特别的店有一个特别八卦的女老板，她是沈芫的智囊也是沈芫的死穴，恐怖的女人。

    阳湉湉看着窗外街边的店面招牌，面露难色：“我喜欢中餐，要不……去吃面吧？”

    沈芫打方向盘，赶在跳红灯之前开过去，沉吟了一会说：“那你心情怎么样？还不好吗？”

    段姐悻悻地起身，拍了一下沈芫的肩膀，说：“好嘛，我走我走，不耽误你们谈情说爱，你们好

    沈芫道：“好嘛，算我说错话，湉姐不是藏羚羊是漂亮的九色鹿。”

    阳湉湉笑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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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泼了辣椒油的牛肉面端上桌，段婷还在问：“湉湉，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

    阳湉湉侧过脑袋，突然道：“你是因为昨夜里的事吧，怕我心情不好，所以来逗逗我？”

    阳湉湉一脑袋问号地看看段姐又看看沈芫，不太理解话中的意思，沈芫耸耸肩不做解释。段姐还不知道她分手的事情，说的碍眼的人应该也是指的那人。

    沈芫一口面还没顺利咽下去，便被呛住，嗓子里辣的难受，抓起水杯就喝。阳湉湉给她递了一张纸巾，笑着回答段婷：“有感觉，男女都不重要吧。”

    沈芫红着脸红着眼睛开始赶人：“人家就是奔你这吃的来的，段姐你也收着点，回头给你家吓得再不敢来了，真对不起你们这的大厨。”

    原本很正常的一件事，她这么一说听起来竟觉得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