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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楠跟肖晨闹了一上午，也累了，借着沈芫家的浴室冲了个澡。沈芫摊在沙发上打电话叫外卖，顺便给肖晨回了个电话，让他安心。果然，自己人还是帮着自己人的。

    沈芫道：“所以，你就选择了和他分手？即便还爱着他？”

    门铃响，送外卖的到了，阳湉湉的电话还是没人接。沈芫坐在餐桌前吃午饭，林楠坐在对面咬着筷子说：“沈姐，我寒假不想回家了，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工作？”

    沈芫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呢？你还这么小，能陪肖晨走几年你自己都不能保证，你还在上学就考虑以后了，如果肖晨完全出柜了，跟你保证了以后了，那万一以后你做不到怎么办？”

    沈芫喝了一口凉掉的铁观音，摇了摇头说：“不会，这种事就得靠自己挨过去，外人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我自己的事还一团糟，刚刚你看到的一个是我女朋友，一个是我未来丈母娘，我丈母娘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不想让我跟湉湉来往，被你们刚刚一吓，我估计我以后想见女朋友都难。”

    林楠说：“87天了。”

    林楠摇头道：“不了，我也和爸妈出柜了，他们把我赶出来不认我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可以住在学校里，不过我没有经济来源，没钱交学费，我得找工作赚钱……”

    沈芫嗯了一声，说：“别叫我沈姐了，怪别扭的，以后就直接叫我姐。寒假你住学校太冷了，下午我陪你去学校带几件换洗的衣服来，开

    林楠说：“这个我倒不怕，我怕的是我坚持了，肖晨坚持不了，最后我……我今天试探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希望。”

    “好，累点也没关系，谢谢沈姐。”林楠笑得一脸傻样。

    沈芫说：“我以为你跑我这来是想让我给你当说客去说服肖晨，结果就是单纯来告诉我你们一拍两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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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楠吸了吸鼻子，颇为同情的说：“原来沈姐你这么可怜。”

    她拿回手机给阳湉湉打电话，第一个没人接，第二个没人接，第三个没人接……第十六个没人接……第二十一个没人接……

    林楠揉了揉脸说：“他妈妈找过我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威胁我跟他分手，说我要是不就把我是变态的事捅到我学校去。”

    “有这样的事？”沈芫没想到肖晨的妈妈也会来这招。

    这一上午对她来说就像演了场滑稽的闹剧，简直要崩溃了，丈母娘临走前露出的厌恶的表情就像看到了癌症病毒一样。哦不，应该说是就像看到了令人闻名色变得HIV病毒一样。很伤她的心。

    沈芫想了想，问他：“你和肖晨在一起多久了？”

    “那不然能怎么办？”林楠有气无力道。

    林楠沉默了，沈芫又说：“所以说，能拥抱就别牵手，能并肩就别放弃，等你们真正坚定了再好好研究以后吧。”

    沈芫望着头顶的吊顶，也不觉得心口压着石头了，有种全身都被五指山压住一样，压抑得喘不上气，翻不了身。

    “你……不回家陪父母过春节么？”沈芫有点吃惊。

    “那我让你帮我当说客，你会帮我吗？”林楠问。

    “那也快三个月了。”沈芫说：“这样吧，你到我那干得了，不算累，就是只上夜班，你得倒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