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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长青客气地问道，“杨队长这案子还没结果？”

    按说警察的调查工作自己应该配合，可为什么非要大中午，下午不行吗？

    第二天，杨思扬又来了。办案的警察暂时都回警队，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请倪长青及时同她联系，她还要了倪长青的手机号。“这几天一直打扰你们，实在是过意不去。下了班一起去吃个饭吧。”

    “有朋友，我们感情很好。”这样的回答虽然不够直接，杨思扬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杨思扬你也不知道啊，卓言的前女友。”在一楠的提醒下，倪长青才恍惚想起，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女人。但她很少关注别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

    倪长青吃着盒饭，听着杨思扬的问话。倪长青发现其实杨思扬问的问题，更多应该是由保卫科主任回答。

    之后的谈话多是闲聊，杨思扬一直待到下午才离开。

    “真是请不动倪老板啊。我很想交姐这个朋友，就给个面子吧。”杨思扬笑着挡在她

    倪长青有午睡的习惯，也不愿去饭店吃饭。再说与杨思扬只是工作关系认识的，没什么话说。

    一天中午下班后，倪长青走出办公大院，就见杨思扬站在车旁像是在等什么人。“倪姐下班啦。”她径直走了过来。

    第二天，倪长青买了些水果送到警方临时办公室，说这些天大家辛苦，一点小意思权当是对大家的慰问。

    倪长青如实回答杨队长的问题。心说这侦探确实辛苦，别人都下班回家了，她还在做调查。杨思扬还会同她说几句闲话，倪长青也是听的多说的少。

    “下午还想回队里处理事情。这案子上面催的紧，我带回来盒饭，咱一边吃一边聊吧。”杨思扬看出倪长青的犹豫，忙做着解释。

    倪长青知道卓言以前有过女友，至于人俩为什么分手，沈慕琛怎么又和卓言好上了，这些事情不是倪长青所关心的。

    中午的时候，倪长青下班正准备回家。杨思扬杨队长拎着几个盒饭进了她办公室。“倪姐，中午有些事情还想同你核实，你看你能不能不回家。”

    一楠就问她，这个是不是圈子里的杨思扬？“谁是杨思扬？”倪长青对圈里都不熟悉，知道的寥寥无几。

    杨思扬是来文化大厦办案的，刚忙完。“倪姐一起去吃饭吧，省的你回去做饭。”她说得很随意。

    晚上，在与一楠的通话中，倪长青闲聊起剧团的这起命案，说有个姓杨的女警察长得很精神，办事也细心。

    “倪姐，问你个私人问题，不介意吧，你结婚了吗？”倪长青埋头吃着饭，心说这个问题介意可也问了出来。

    谁都有过往。杨思扬是卓言的前女友又能怎样，与她倪长青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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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虽然撤离了，杨思扬的电话却追着倪长青。她一直询问是否有什么新消息，有没有听到或见到什么可疑的事和人。

    杨思扬并没有感到意外，“那可真是羡慕人啊。”

    对杨思扬的客套，倪长青回绝了。杨思扬也没有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