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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燕也慢慢回过神，身边早有人掏出卫生纸给她擦脸擦手，顺便按住她的胳膊和肩膀，怕她跳起来和杨瞳闹。防不住她什么时候突然发难，海燕猛地抬手，一把挥掉了贴在一起的两个饭盒。

    同样遭殃的还有海燕的脸。

    杨瞳想了想，松开小勺子，单手端起饭盒。同时站起来，圆凳和水泥地面刮蹭声响起，杨瞳把自己的饭扣到海燕碗上，居高临下地看她：“你自己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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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瞳瞪着

    杨瞳也不反抗，由着她拉住自己，只是不理她，对着海燕说：“你不是想知道么，尝尝。”

    咬了两口的馒头在桌沿犹豫了下，还是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动，撞到秦昱言的脚边。

    海燕怪叫一声：“哎呀，本来准备吃一碗的，为了领导盛的饭，就是撑死也得吃第二碗！”

    海燕傻了。

    秦昱言把她往外拽，这次杨瞳不乐意了，定在原地不肯走。

    意思是堵上嘴。

    海燕咂咂嘴，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那会一样？我这是要求了才来的，你那个可不是！怎么，领导对你好你还不想说？”

    海燕拿筷子的手正在碗里挑海带，杨瞳的饭盒这么倒扣下来，菜和汤汁就浇了她一手背。两个人坐两条直角边，但距离稍远了些，杨瞳的胳膊够不到，到最后几乎是把饭盒给顺势丢了出去。这么突然地拍下来，菜汁溅起。不光是手背，海燕的护士服胸口、领口都没能幸免。

    海燕指着杨瞳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秦昱言又瞪杨瞳一眼，回头笑着跟海燕打太极：“这么饿啊！那可得多吃点，来来来，我给你盛！”

    菜咸到发苦，料放得太多，像是陈年搁置下来的旧货，一点新鲜味儿都没有了。馒头是超市买来的，大工厂批量生产，比杨妈妈自己蒸的馒头差不是一星半点。

    塑料在地上跳了两下就没动静了。不锈钢的圆饭缸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滚出去很远。

    呸！要堵口也找点能让舌尖满足的东西啊！买来的白面馒头算怎么回事儿，一点馍味儿都没有，塞进去还四处漏风呢！

    杨瞳不乐意搭理她，应付了一句：“跟你的一样。”

    “嗯……”

    杨瞳不肯让步，海燕却已经跟秦昱言对上话了：“没办法啊，等你上来就要饿虚脱了。”

    得罪肖雪确实是自己太逞强的缘故，并不全怪肖雪。但海燕这一嗓子嚎出来，根本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杨瞳完全忍不下来。秦昱言的手抬起一个小角度，在她手腕上悄悄拉了一把，简短地两个字：“吃饭！”

    秦昱言一拍筷子站了起来，拉住杨瞳的胳膊厉声责问：“你干什么！”

    “杨瞳啊，领导盛的饭是不是特别香特别有味道？”

    本来挺期待的一顿饭吃得无比窝心，侧边的海燕吃着同样是秦昱言盛来的饭，嘴巴又闲不住了。

    不要用这么不放心的眼神好么……这种怀疑的态度更让人不爽好不好！杨瞳端着秦昱言的饭盒，里边是她给的馒头和她盛来的菜，再次感慨拿人家手短，闷闷地在餐厅的方桌子边坐下吃饭。

    海燕真把饭盒递了过来，秦昱言接了去给她盛米，临回头还不放心地看杨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