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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瞳不住地往杨实房间瞥，就怕他在里边趴门缝偷听

    杨瞳回一句“你也赶快回来吧”，急忙转身，藏住表情。

    杨瞳：“……”杨实你别走啊！这其实是半路遇到的女鬼大晚上出现一点都不奇怪啊！我跟她跟没什么关系你要相信我啊！

    站什么站！你当你是班主任来体罚学生啊！

    突然间问这个干嘛？杨瞳摇摇头，杨实“哦”了一声，说一句“赶快睡吧”，就没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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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这大半夜的，真被百鬼跟到家里来了？

    杨瞳难得早回家一次，杨实在楼道里吸烟拿手机看球赛，问她怎么没去吃夜宵。杨瞳随手胡诌，说最近胖了，要开始节食了，就准备进家门。杨实又把她叫住，在窗户上弹了弹烟灰，问道：“又是那个主任送你回来的？”

    说你下作，还真是要把下作表现出一个新高度。等什么等！大半夜等百鬼夜行啊！

    杨瞳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想，杨实一定不会往恋爱方面想，最多会觉得自己和秦昱言关系不太正常。按照他的疑心程度，说不定会觉得自己跟秦昱言有什么医院内部合作……

    杨瞳从被窝里爬出来，裹上睡衣，捋了把头发拉开门，看见秦昱言站在客厅。

    “气死你拉倒！”杨瞳直白简洁，重复得理直气壮。

    呸！说得好听！我十点十二分才走，难道你在之前就到了？那么大活人你瞎了看不见？好像很关心我的安全似的，骗鬼呢！真虚伪！

    要是这么想才好……

    杨瞳继续补刀：“好死不送！”

    秦昱言走了之后就没再跟杨瞳打照面，六点下班的时候杨瞳正埋头玩儿手机，前后半个小时都没有抬一下头，也不知道秦昱言是什么时候走的。其实也是有意避开和她接触，杨瞳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根本不想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任何一种可能。

    秦昱言讪讪地摸摸鼻子：“我去医院没见到你，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被杨实问得有点心虚，像贼终于销赃干净，却被摸到蛛丝马迹。

    秦昱言的步子顿了顿，回头看看地上的木条，瞪杨瞳：“你不是爱踹？今天晚上你就站着吧！”

    秦昱言笑着跟杨实点了点头，杨实一脸狐疑戒备地再次打量她，然后看杨瞳一眼，进房间了。

    杨瞳欲哭无泪，压低了声音，却没一点好气：“你干嘛？”

    秦昱言默默无语了，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好吧你成功了，我真要被你气死了。”说完就转身准备走人。

    ……眼花了？还是现在的鬼都会变身了……

    杨瞳：“……”

    这么想着，却在医院门前等了十多分钟，解锁手机屏幕，眼看着它暗下来，再解锁。如此反复，耗掉了一格电，杨瞳才把手机塞到包里，骑车走了。

    正神游着，杨实在外边轻轻地敲了敲门，说有人找。

    到了晚上，依然没见秦昱言。杨瞳想这次是彻底断了，吵架吵成这个样子不会好了。管她和穆林洁有什么关系，管她离婚还是再婚，反正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