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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来接机我没让他们来么！”

    秦昱言：“小于不等于一。”

    至于他的“事业”是呆在餐厅里用心经营，还是满世界跑着吃遍各国美食，还是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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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昱言：“不提供此项服务。”

    调侃归调侃，秦昱言其实也有点担忧。人都怕夜长梦多，等哪一路公交的时候偏偏就遇不到那一辆，不想打车的时候遍地都是

    杨瞳问秦昱言：“你怎么不说离婚的事儿？”

    陈越吃饱了心情好，往后撤身子一脸逍遥状，愣是要在巴掌大的小门面店里表现出风流倜傥来。偏偏那一脸大胡子有碍市容，连店老板都不大乐意他进来吃饭。

    杨瞳：“……真可怜。”

    秦昱言耍赖：“收不回。”

    杨瞳：“……你怎么从那一堆胡子里看到表情的……”

    “默契？这么说你吃醋不？”

    杨瞳：“……能退货么？我把你打包送回去行么？”

    杨瞳：“……”

    秦昱言交的朋友奇葩，交朋友的方式也不正常。喂饱了肚子，她就把名誉老公丢到路边，拉着杨瞳去逛商场。

    两个人对H市不算陌生，不至于手忙脚乱不知道往哪边走。秦昱言一边开车一边解释：“我想问问离婚的事儿来着，我看陈越表情不对，不大乐意的样子。回去再说吧。”

    杨瞳：“……”

    杨瞳保持沉默，咬死了不承认。

    两个人贫了几句，话题就跑偏了，不再提离婚的事情。杨瞳在一旁听着心塞，又不能问，着急也只能忍着。

    秦昱言扭头贼笑起来：“诶我以为你不会问的，就憋心里自己琢磨！”

    后来他跟秦昱言领证了，才开始安定下来——定在英国。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想到国内还有个“媳妇”他就心塞，不想回来，他干脆找了几个合伙人，在英国开了家中国餐厅。每次家里老人劝他“成家的人了，别来回游荡了”，他就要以“立业”为借口，坚持在国外打拼自己的“事业”。

    杨瞳一阵无语，想不出来哪个地方流行这种邋遢遭人嫌弃型的。

    陈越摸摸自己的下巴：“那流行什么？白面小生？”

    秦昱言：“其实你一直想着呢吧！就是不说！”

    秦昱言：“用词错，我是来捎你的。你就在路边等我吧，傍晚回去。”

    两个人开车绝尘而去，留下大胡子流浪汉在风中飘摇。

    杨瞳：“……我收回。”

    总之是活得相当洒脱并且不靠谱的人。

    没等他回答，秦昱言转了话题表示了自己的鄙视：“你能把你的胡子先刮了不？本土小地方，不流行这个犀利造型。”

    陈越一脸委屈，配合着大胡子露出猥琐的神态：“……你不是来接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