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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一切都按着自己的设想，一步步发展。

    没有等来步生莲，却等来了萧然，她就猜到事情已经败露。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萧然会自己一个人来见自己？甚至连一个护卫都不带，更不用说顾吟歌了。

    昨天晚上，萧然一个人就那样跑去找凌若素，带着一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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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赵凌从来就不是男子，所以，本就不能继承帝位！前朝太子，不过是个笑话。

    凌若素苦笑。

    顾吟歌还是不忘问重点。

    所以，凌若素以自己为饵，用最缠绵的方式，间接伤了萧然！

    后来，计谋被识破，她就怂恿舆论要处死张凤煌，以冷张子衡之心。如果说萧然是冷幽篁的左膀，张子衡就是冷幽篁的右臂。他们二人一文一武，将这江山保护得犹如铜墙铁壁。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她知道，以萧然的心性，必定会将毒转移到自身。

    是的，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凌若素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木然续道：“并不是我把她交给泽国的，而是她自己走的，我想，她应该去了泽国。我也正在找她。”

    良久良久，才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这也是她选择“倾心”之毒的原因。

    再后来，冷幽篁放了张凤煌，并且火速派萧然攻打泽国……凌若素便定下计谋，让步生莲怂恿墨门派人刺杀萧然，自己再从中内应，假装帮萧然挡剑，让自己中那“倾心”之毒。

    就算是身中剧毒，还自许至此……

    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只除了——一开始的方向。

    彼时，染月正在自己的住处等消息。

    凌若素许久不说话。

    “你果然还是那个萧然。”染月由衷微笑道。

    她，居然还如此自视甚高么？

    凌若素被她问得有点累，斜靠在墙上：“我只是我的猜测。”

    萧然却笑不出来：“可你，却不是我认识的染月。”

    凌若素木然：“她应该在泽国。”

    昨天晚上？

    她输了。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所以，不论再努力的奔跑，都注定失败。

    “什么？”顾吟歌揪住凌若素的衣领，怒，“你居然真的把她交给了泽国？枉她对你一片情义！”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顾吟歌不知何时，走到了凌若素身边，拍拍她的肩，真诚道，“很多时候，人需要一种信仰活着。或许，帮你弟弟复国，就是你一厢情愿的信仰。但是，人总要给事实让步，不是么？天意如此，你就看开吧。”

    这一刻的她，萧索得有些沧桑，有几分老人的味道。

    其实，就算她不冲上去，萧然也不会受伤。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伤得了兵马大元帅萧然！

    “告诉我，萧然在哪？”

    还好，昨天晚上，没有铸成大错。

    甚至，昨晚，如果不是顾吟歌从中作梗，步生莲都在自己的放水下，进来抓走了萧然！

    “这不可能！”顾吟歌不信，“她一个人跑到泽国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