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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牧望着窗外幽幽的夜，不禁想起那日，白瞳在自己就要控制不住叶菡的幻境时，突然表现出来的沉稳大气，还有她那诡异而极具暗示性的腔调。这就是萨满吗？

    “还好。”小乐放下咖啡杯，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

    认命地翻开《王子变青蛙》，白瞳只觉得那些繁体字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毕竟这书大陆没有发行，简体版的自然也没有，当初林牧那家伙，也是直接学的英文版。

    她明明记得自己抄了一本小说放进包里的，怎么拿出来却变成了专业书籍？肯定是这书的名字惹的祸！她记得似乎好像有部年代久远的青春偶像剧也叫什么王子青蛙的。当时估计是自己一瞄，随手一抄，错把这本经典著作放包里了。

    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刚劲雄浑。黑色的字体下方，有的还被红色的下划线着重标记，那都是老师的字迹。

    林牧初看老师的笔记，多次提到“萨满”，他心下好奇，也去查过萨满的资料，走访过北方游牧民族，得到的资料却都和老师提及的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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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瞳正眯着眼，对着神经语言程序学一个头两个大时，林牧同样对着一本手抄本头疼。

    萨满，萨满，老师，您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林牧叹了口气，捧着笔记，惆怅起身。老师，您是在暗示我，小师妹就是萨满传人吗？还是告诉我，她能成为最好的催眠师？

    林牧惆怅之时，实验室内，小乐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圆框眼镜，正眯着眼对电脑处理着实验数据。她已经连续工作一整天，这次公司的要求的技术改进，难度大，时间紧，她不得不连夜加班。

    “顺势而为，不应逆天命。”这样一句话，在笔记的最后，用红色的墨水书下，仿佛禁忌的血誓。

    林牧在学术上，一贯不是个信神的人，民间的传闻，太过神化，他难以相信。而反观老师的记载，更加实事求是，科学严谨。所以，经历这一系列的考察，林牧相信，老师记载的东西，是个秘密，巨大的秘密。更何况，小师妹在催眠叶菡过程中突然表现出来的异常大气，也是很好的例子。

    他们口耳相传的萨满文化，多数是“跳大神”，萨满舞，萨满面具，表演形式而已，也有传闻，萨满会些医术，能通神救人。并且萨满有些类似于“天选者”，没有血缘传承这一说法。

    “需不需要眼药水？”蒙风变魔法般掏出一个小绿瓶，在小乐眼前晃了晃。

    “来杯咖啡，”一皮肤黝黑，侧脸一道浅疤，五官立体的男孩，体贴地在小乐手边放了一杯热咖啡。那男孩，正是从叶翼手里救了小乐的英雄，蒙风。

    纤细的手指从杯耳的孔洞之间穿过，小乐端起了咖啡，在嘴边轻抿一口，文气而优雅初显。

    “忙一天了，累不累？”蒙风弯起眼角，笑问。

    可如果小师妹真是萨满的传人，那为什么老师不让自己告诉她？林牧百思不得其解。

    “啊？”小乐的思路被打断，她眉间微微一皱。扭头看见男孩一脸笑意，她松了眉间，对男孩扬起嘴角，“谢谢，蒙风。等我处理完最后这两行数据。”说完，小乐重新对着电脑，手指一阵飞快的“噼里啪啦”，处理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