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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变了……”

    “小师妹，冷静！这只是心理学角度！心理学角度！”林牧赶紧强调这只是学术角度来看。言下之意就是，这并不是他林牧的观点。

    “这是没有人性的心理学！是强盗逻辑！”白瞳放下了指着林牧的手，咬牙切齿道，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显然被气得不轻。任谁听别人说自己刚刚离去的爱人“应该消失”，都会是这种反应吧。

    “颜云，她不见了……”白瞳眼神一黯，把这阵子发生的事缓缓叙来。

    “那……你怎么搬去颜玉那里住了？”林牧连忙转换了话题，他怕再继续这话题，小师妹真的会跳到沙发上，和自己上演真人PK。

    一段时日不见，林牧和白瞳相对无言，两人都觉得对方变化太大，变得成熟了。

    “你变了……”

    “我知道，是我懵懂，任性……”白瞳眼里渐渐蒙上一层雾，她压抑着情绪低声说道。如果她知道会闹成这样，她就是宁愿失身，一见面就和颜云滚到床单上去，也不会伤她啊！

    “就是说，颜云，颜玉的亚人格，消失了？而现在和颜玉相处的后继人格是颜情？”林牧端起咖啡，皱着轻轻抿了一口，“一般而言，后继人格会极力抵制一切让她消失的因素，这也是多重人格患者几乎无法治愈的重要原因之一。”你能让她消失，是伤她到怎样的地步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人异口同声道。语毕，两人愣了愣，然后意会地相视一笑。就算两人再如何改变，师兄妹之间的情谊，青梅竹马的亲情，是不会改变的。

    而在林牧眼中，白瞳虽然外表没多大变化，可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和自己走前迥然不同。她眼中少了份懵懂，多了份通透和执着，像是隔了层纱，不能一眼看透她的真实情绪。

    “其实……”林牧不知道这句话，他当不当讲。可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小师妹，“颜云消失，作为心理辅导的角度，算是颜玉多重人格症的好转。”

    “颜玉那边的事儿怎么样了？你怎么从家里搬出去了？”林牧给白瞳热了一瓶冰糖雪梨，开口问道。

    林牧这一问，

    晚八点，林牧风尘仆仆从云南回来；九点，林家别墅，白瞳和林牧相聚。

    白瞳想找颜玉和颜情聊聊，有关于颜云房顶A和M的事儿，可一通电话过去，却得知颜玉忙得喘口气的时间都没。年底了，很多大客户她亲自要拜访，公司还有来年的计划和项目要审核。

    “颜云凭什么消失？！她也有自己独立的性格，自己独立的思想，自己独立的喜好和记忆！这种心理学，算是心理学吗？这是扼杀，是歧视！如果真的是心理治疗让颜云消失，这和谋杀有区别吗？！”林牧这样冷漠地说“颜云消失的合理性”，白瞳当下便炸毛了，“噌”地站了起来，伸着手指着林牧，气得浑身直打颤。她差点捋起袖子冲上去和他拼命！

    林牧下巴蓄起了短短的胡须，他一双桃花眼不再乱放电，变得收敛而深邃，头发剪短，额前的刘海没了，翩翩美少年变成了英俊的熟男。

    既然颜玉没时间，那白瞳只能等她有时间，再细细讨论颜云房顶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