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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锁道：“你现在感觉又如何？你先答我。”

    在夜明珠清冷的辉光里，银锁白得几乎透明，脸上的红晕染得眼眶都红了，像是刚刚哭过一样。淡色的嘴唇微启，听了她的话，忽然抿住，舔了一下嘴唇。

    银锁晃晃头，道：“……大师姐请讲。”

    “银锁？”

    金铃道：“一切如常，是以我们应该来想想你的事……”

    金铃几乎同时出手，一把捏住银锁的腕子，又防她后招，将她另一只手也捏在手中。

    银锁在她的呼唤中慢慢睁开眼睛，怔怔望着她，好像完全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银锁却沉声道：“别过来！”

    “我……我不知道，许是第二重。你是在第几重？”

    金铃道：“”喜怒哀惧爱恶欲，你练到第五重……可是恶和欲尚未参透吗？

    金铃再醒来时，却看不到银锁了。她先是一惊，怕她只是托辞，自己却又去独自去冒险，后又觉得大腿上沉重，低头一看，是银锁靠在她腿上，似是睡着了。

    紧接着喉头滚动，她拨开金铃的手，道：“别管我了，你哪里觉得有问题？”

    “第五重。第五重之前的问题，我都可以替你解答。方才心法已都说给你听了，若是忘了，我可以再说一次。”

    银锁忽然蒙住她手中夜明珠，抢走了匕首，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没懂。”

    金铃蓦地明了，也跟着她站起来。

    银锁偏开头去，“大师姐……做什么凑这么近？”

    银锁吸吸鼻子，道：“好，有劳大师姐。”

    匕首出鞘。

    银锁好久不回应，黑暗之中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金铃略有担心，问道：“银锁？”

    “哪里没懂？我给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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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铃拖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回来，道：“你看着不太好……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来，舌头……”

    “大师姐！”

    银锁又不答话，两人在无边的黑色中沉默着，忽然一道极轻微的摩擦声响起。

    “……银锁，不若这样，我现在将冰心凝神教给你，看看是否有所帮助。”

    “……怎么了？”

    金铃却没说话，伸手从银锁腰间抽出匕首，拨开夜明珠，低头凑近银锁面前，仔细打量她。

    金铃欲言又止，银锁认真看着她，道：“想清楚些再说。”

    银锁顿了一下，摇头道：“不，是爱欲尚未参透。”

    金铃清泠泠的声音回荡在幽深黑暗的地道之中，她念了一阵，忽然问道：“银锁，你听懂了吗？”

    金铃眯起了眼睛，像是非常困惑。

    金铃晃醒她，道：“银锁？我有几处不甚明了……银锁？”

    金铃抓住她的手，道：“别乱动，让我看看……啊，是了，你刚刚也没有离开，是时候到了是吗？是怎样的感觉？内息紊乱？我们试试能不能以外力导顺，你转过来……”

    银锁稍显不耐烦，拨开她的手，道：“我没事。你有什么问题快说给我听。我刚刚在想，既然大师姐从小少欲少念，自然也就不像是我等凡人需要分门别类忘记，应该能一口气练到最后一重，现在是第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