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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在开百汇。”

    她一下子抬起头来，差点和金铃撞上。

    银锁不置可否，指指后面，“我很快，你等等我。”

    银锁果然很快，不一会就湿漉漉地跑出来，也没有笑，但也并没有生气。金铃恍然大悟，她几乎从未见过银锁面无表情的样子，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她不是笑就是哭，不是生气就是开心，永远是一副鲜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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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履薄冰，紧张的感觉快要把自己逼疯了，简直度日如年。

    千里白雪在太阳出来之后，化得一点也不剩，驼队赶路的速度加快，晚间睡觉之时，银锁这个延续了好几章回的梦并没有接着上次的意外中断继续，安生了许多天，让她稍稍放心。

    银锁瞧瞧那一片胡杨树，道：“当然有了，有水的地方就有树，这个绿洲有很久了，大约是有地下水脉，从此处渗出来。”

    银锁道：“他们怕你胜过怕我，让你去有胜算。”

    因此即

    银锁只得又换了个法子，在心底默诵经文。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耳边有人道：“你在念什么？”

    她手下的白衣弟子担心阿支祁什么时候又会带着人杀回来，而她担心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无法控制。

    “我听不懂，初初以为你在和别人说话，之后便发现没有旁人，很好听，是经文吗？”

    金铃忽然抬起头来，想必是闻到了水的味道，她看了一眼前方，又看了一眼银锁，靠过来问道：“前面有一片树，是不是我看错了？”

    银锁顿了一下，道：“是。大师姐皈依我教，我可以亲自教你波斯语。”

    就连笑都有很多种。

    听她这么说，金铃忽然觉得身上痒起来，笑道：“为何叫我去抢？”

    又大约走了大半个时辰，驼队终于到了绿洲。骆驼们在上一个绿洲喝过了水，现在对水没表示出什么兴趣，挨个自觉地卧下来，圈成一个圈。银锁吩咐了阿林侃之后，拉着金铃抢水坑，就用自己的衣服钉在树上做围幕。

    她跑到衣服后面，迅速把衣服一件一件扔出来，金铃坐在树后面，被扔了一头一脸，只好也念起经来。

    只是就像是银锁说的那样，沙漠之中没有春夏秋冬，白天温度怡人，热得金铃将外面的羊皮袍子脱下来，只穿了一件外套，太阳很晒，她干脆用兜帽遮住眼睛。这里地势平坦，委实不需要金铃太多的操控。队伍一路移动，在太阳还在往西行进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第二个绿洲。

    而今她擅长的那些表情，一样都没拿出来用。

    她盘腿在落满叶子的沙土地上坐下来，听金铃在后面拨水。听了一会，渐渐觉得不妙，为了让自己分心，以头撞树了一会儿，不料被金铃听出来，问道：“你在练铁头功吗？”

    金铃笑了出来。

    她突然凑近过来，道：“大师姐，快去抢位置，等一下可以洗澡了！”

    金铃觉得她的语气有点奇怪，问道：“不皈依你就不肯教我？”

    两人交谈甚少，甚或大部分时间，爱说爱笑的银锁都保持着沉默，好像有重重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