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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碎玉点头道：“不错，破多兰本是贺六浑的手下，贺六浑死后，他弟弟要培植自己的势力，就没有重用破多兰，这种人，心里憋着一口气，一旦使出来，若不是用绝对优势去压制，就须得避其锋芒。他是正规军，乌堡里都是义军。乌堡站着劣势，与正规军打起来，最多旗鼓相当，能打胜仗已属不易，我不可因一己私利，便让贼兵踏上乌山土地。是以这个便宜，我绝不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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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玩阴谋诡计，银锁还能略胜一筹，只是照现在的势头，说不定再过三

    陆亢龙挥挥手，道：“行了，回来后就别穿这一身了，跟陆亢龙一个样，看着晃眼。”

    听金铃这么说，他也明白很有道理。莫说金铃大部分衣物都在乌堡之中没来得及带出来，即便是带出来，那些袍子穿在身上，当真动起手时当然远不如明教这些专门设计来杀人越货的制式装备实用。

    金铃自是摇头，她才回来一晚，便被派出去刺探敌情，许多人都没来得及认名字，自然是不知道的。那王操琴却道：“破多兰，听说是得罪了人，外放到此？”

    陆亢龙无声地嗤笑，暗道：大师兄啊大师兄，我就说你迂得紧，机会稍纵即逝，能抓住机会的人才是英雄，你这样空守道义，可这乱世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和你一样守着这看不见吃不着的东西？

    而昨日与银锁战场上一别，两人都深知此番再也没有什么见面的由头，下次再见，更不知何时。金铃心中怀着“无法再见”的恐惧，连想念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只是那时银锁是特地来找她的，就算一时离开，也总是要回来，离别之时，总觉得不久便要见面，是以并无这么深刻的想念。

    金铃微微躬身，低声道：“弟子受教。”

    向碎玉陆续见了营地中的将领，一一下了指示，这些指令看似杂乱无章，大多与辎重粮草有关，剩余则几乎都是刺探情报，看来向碎玉当真是铁了心要等前线战事完毕，再与向歆决战。

    金铃暗暗高兴，心道此番好歹能穿着她的衣服。俄而又想，不知银锁穿着我的衣服时，又是怎样一番思量。

    向碎玉清心寡欲多年，心里的欢喜厌憎之情早已淡的很了，只不过讨厌陆亢龙与和他有关的事情早已成了习惯，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想过要改。

    是以他也只是轻哼一声，道：“那便穿着吧。”

    思及银锁，想念不觉泛滥开来。只是一日不见罢了，说来也不是很久，两人在建业时，更是时常三五天不见，亦没有现在这般念着她。

    第二日清早金铃就又跑出去了，陆亢龙闲来无事，算了一下距离，忽地十分惊讶，乌山南北都是山，相去二百余里，金铃竟然能一日来回，还有时间刺探军情，脚程十分了得。他还犹记得初次在九凝峰上见到金铃，她的轻功连教中一般弟子都比不上，一眨眼三年过去了，这个小女娃进步神速，几乎已没有短板。

    金铃顿了顿，慢慢道：“师父，明教的衣服颇适合前线隐匿打探。这等非常时刻，随时都可能遭遇意外，师父是否能网开一面……”

    向碎玉摇头道：“你们可知那破多兰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