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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往来钱物都在那本子上，来了的东西，怎会不往上记？记了、记了的东西，你怎会看不见？”

    “我也看过这本东西了，你现下说，还来得及。”

    “没错……没错，就是八月，我那时候去问、问当家，为何要买市中商铺，为何要花大价钱在长安置业，他还没交代，就上乌山去了……”

    戴长铗又微微用力，哂道：“去年一月也是去年，去年十二月也是去年，老子焉知你说的是啥时候？”

    金铃与戴长铗对望一眼，齐声问道：“田鬼鲛？”

    “八月？”

    金铃向着戴长铗使了个眼色，戴长铗手中的匕首便微微使力。只听那秃子账房杀猪似地大叫起来，喊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金铃看了戴长铗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他眼中的疑惑。

    “我……我记得！记得！有个姓田的，来找过他好几次！还有个姓……姓齐的，也来找过他好几次……这两人我从前没听说过来家里……”

    “是什么？”

    “不、不知道，我只是个算账的……”

    那人一听，又微微紧张起来。

    “八月前后，有谁来找过他？你总不会也不记得了吧？”

    戴长铗说着便又把刀刃压在了他大拇指上，微微下压，看着便要使力了。秃子账房又杀猪似地大喊起来：“不要切！不要切！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金铃道：“方旗主，手指。”

    “我……我……”

    戴长铗哂道：“一点也想不起来？我还是帮你回忆回忆吧。”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问过严当家这么花没事吗，他说没事，便是没事，叫我没有钱只管问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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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是乌山的行主有求于当家，多给了当家一些钱，暗中活动，是以不叫我知道……”

    两人齐齐出声：“乌山？”

    戴长铗立刻会意，手中匕首在他大拇指上搁着，不时前后磨蹭一下，那账房想哭又不敢哭，想叫却硬生生叫金铃的目光逼了回来，只能哽咽，好不难受。

    “田？田什么？”

    戴长铗沉声问道：“说是不说？”

    “是、是……是去年八月。”

    秃子账房道：“不错，上、上了乌山。严当家替乌山做事，在那之前总往乌山跑，说不定是……说不定是……”

    “你是何时发现其中有问题的？”

    “去、去年……”

    金铃叹道：“我既然是看了，便是知道你们早早就入不敷出。我已问过旁人，你家并未借钱，亦没有做成的黑道生意，亏成这样，生意却不受影响，怎么说得过去呢？”

    “他活动，活动了什么？”

    “当、当真！大侠饶命，别切我的手指！我就会打算盘算账写字，你切了我手指，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

    “他、他常往外送点礼物，送给杜氏兄弟什么的，往来的江湖客也常常接济……严当家是本城团头，以前断无如此豪爽……”

    “你当真不知他的钱从何而来？”

    “田……田贵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