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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铃道：“我出门的时候，经常穿你那件衣服……”

    金铃难得脸红，遐思万千。银锁却不管她在想什么，顺着心衣边界滑了下来，一路只看到一些浅得几乎不显的伤痕，稍稍放心，两只手潜进她腰后，解下了胸前最后一抹遮蔽物。

    但金铃武功之高，银锁深有体会，连百年高手秃发浑、叱奴侯和叱干阿利都无法伤及，群狼都无法在她身上多留一道印痕的人，竟然会在一年之内受这么多的伤，银锁无论如何都有点不敢置信。

    银锁惊呆了，愣道：“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金铃背后，像是怕稍稍重了一些，就会弄疼了一样。

    银锁

    金铃睁大了眼睛，不料有人如此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

    “那倒不至于……他不是把你打扮得漂亮可爱的吗？”

    银锁双手托在她背后，一口咬在前胸上，道：“就凭你是我明教少夫人！”

    银锁傲然道：“那是我天生如此。”

    “我瞧瞧……”她的声音低哑，带着点不常有的沉，凑近那两点殷红。呼出的热气反倒使那附近激起战栗，在她的注视下，那两颗红果傲然挺立，浑没有主人装出来的镇定。

    金铃立时道：“没了。”

    银锁眯眼盯着她，嘴角似是噙着一丝微笑，道：“大师姐答得如此干脆，一定有诈，翻过来。”

    金铃缓缓道：“我义父不会武功，自然是我来受了。这些都是皮外伤，过不多时就好了的，你瞧，是不是浅多了？”

    金铃端详着她的脸，却仍旧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铃推住她的头，防她咬上来打断思路，“因着那件衣服，我曾经被陈七寸追问，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把金铃翻了过来，把上身的衣服一口气扒了个干净，入眼却是后背上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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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寻常武人身上，任意其中单独一道伤疤，都确乎不算什么。

    银锁笑道：“我还没看完！嘻嘻……明明就是大师姐自己急色，非要怪到我头上来。”

    银锁急道：“怎地、怎地像是所有的伤都叫你生受了？！”

    金铃抗议道：“我是你师姐，又是你的少主，还是郡主，凭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

    金铃抓过她的手，收在自己身下，轻声道：“逃跑的时候背对敌人，不免如此。”

    银锁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恨道：“大师姐莫要转移话题，让我一条疤一条疤地同你算账。”

    “后来师父就把衣服改得面目全非，胸前加了软甲……别玩了，是要听我说话，还是要我立时把你就地正法？”

    “后来呢？”

    “这里反倒没受伤……”银锁的手指伸到胸部边缘，轻轻挑了一下，逗得它颤了一颤，“嗯？”

    “是是是，大师伯活得仔细，师父活得落拓邋遢，两人有云泥之别……”

    金铃道：“向家原先也是一方大族，雄踞一方，兵强马壮，这些礼仪自然没有废。”

    “还疼吗？”

    “唔，别的都还好……没了？”

    银锁心不在焉地问：“我那件衣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