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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话。”

    白鹤芋张了张嘴。

    “这不是你的风格。”她将最后一支烟掐灭了。

    “都会离开我的，你也是，对不对？”

    她的吻粗鲁，急促，白鹤芋张开嘴巴承受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白鹤芋开了电视，这才显

    “很美。”白鹤芋喃喃道。

    白鹤芋在那一瞬间湿了眼眶，她忍不住去抚摸庄妍的脸颊，就在她触及到庄妍的脸颊的时候，庄妍捉住了她的手，她细致地吻着她的手，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却直直看着白鹤芋。

    庄妍挑眉，问：“你是说我，还是说你的衣服？”

    她只能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想法——

    白鹤芋微微一愣。

    她听见庄妍微微在她的耳边喘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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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妍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白鹤芋手中握着的那条裙子上。

    白鹤芋只有紧紧拥抱住庄妍，她所有的悲喜尽数淹没在*的情潮之中。

    庄妍笑了笑。

    这是一个吻。

    谁会懂庄妍，沈淮菱吗？庄妍自己懂不懂自己呢？

    庄妍的话打断了白鹤芋的思路：“这些衣服很不错，可以开始批量生产。”

    那笑容说不上来有点儿什么。

    她露出一点儿笑容：“是的，你说过的，它不适合我。”

    收拾了工作室，她们驱车回家。

    她穿着白鹤芋做的那条红裙子，脚下一堆烟蒂，赤着脚，踩在黑色的高跟鞋里，留给白鹤芋一个形销骨立的背影。

    白鹤芋还是太年轻了，她经历得还是没有自己多。

    她俯下身，亲吻着白鹤芋的嘴唇，又一寸一寸亲吻着白鹤芋的脖子、胸口，她把白鹤芋身上穿着的连衣裙褪下来，仔仔细细地将她的身体亲吻了一遍。

    她抱住庄妍，用蛮力地把她压在工作台上，她很少有这么蛮的时候，这大大出乎了庄妍的预料，她感觉此刻的白鹤芋就像是一只蛮勇的小兽，无辜又委屈。

    庄妍笑了笑，她走了过来，两根手指捏起了那条白裙子。

    白鹤芋深深呼出一口气，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庄妍却伸手点住了白鹤芋的嘴唇。

    白鹤芋垂眸，看了看那条裙子。

    ***

    庄妍叹口气，一个翻身，将白鹤芋压在身下。

    白鹤芋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她看着庄妍身上的红裙:这颜色很好，很衬庄妍的皮肤，也衬得庄妍气质非同一般。

    白鹤芋明显情绪起伏很大，她的胸腔都在上下起伏着，连顺利呼吸都无法进行，需要张嘴来呼吸。

    白鹤芋不懂，她总是不懂庄妍的。

    “除了它。”

    白鹤芋从工作台上下来，工作室在地下，没有窗户，庄妍靠在门框上抽烟。

    但是对方激烈的动作让她不是很能顺畅地呼吸，她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庄妍看着自己身下的白鹤芋，微微一笑。

    白鹤芋心中一窒，她想说不是。

    “你不适合它。”庄妍把那条裙子扔到一处，她凑了上来，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她声音沙哑，如同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