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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提头来见

    封彧皱眉，似乎心底有哪里被触动。

    顾长烟顿时心里一紧，莫不是方才那字条，被封彧的人知道了？

    “夏珂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顾家组训：只要顾家一日还有兵权，必保南泽边境无患。

    “姐姐，晚上

    “来了？”他说道，“坐吧。天冷，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顾长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大夏的军队还没有进入莽苍原，若是他们只驻边，恐怕也不能开战。既然不开战，派谁去都一样。”

    他接过：“好。”

    “亏你大冬天还拿得出梨花酿。”她说道，“不知道梅花能不能酿酒。”

    刚到顾府门口，便看见顾长泽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她，立刻冲了上来：“姐姐！”

    她也不推辞，端起了酒盏。

    “改日我试试。”

    顾长烟心道不好，将顾长泽拉进了府：“有事里边说！”

    “这么些天，南泽到处都在议论你，大夏约摸也是知道了的。”封彧漫不经心地说到。

    “你是认为，大夏不会进入莽苍原？”封彧扬了扬音调问道。

    她心满意足：“到时候无论我在哪，你给我送来。”

    片刻之后她站了起来，掸了掸裘衣上的雪，一身黑色同夜色那么沉寂。

    封彧便点点头。

    世间有千千万万种颜色，为正红色最妖娆。夏珂筠喜欢红梅，更喜欢红色，血一样的颜色。

    平王亲手酿得酒，光是这噱头，也足以使之身价倍张。

    顾长烟心知封彧在试探她，便答道：“会啊，是何时，谁知道呢。”

    心中忐忑，面上依旧镇定，当即去了平王府，封彧备了些酒水，等她多时。

    他便突然愣住，最后只说一句：“少喝点。”

    他看她一直抬着头，夜幕只有一弯寒凉的月，还有灰色的云丝卷着它，无趣得紧。他知道顾长烟看得不是天，而是怅然之下的放空。

    顾长烟淡淡地应了一句，也不多说话。

    封彧点头应允，她便独自离开了平王府。

    “好。”他继续回答。

    封彧端着酒盏看了她很久，看她一杯一杯复一杯，没有要停的样子。末了，她突然停下：“我已经三年与世隔绝，夏珂筠怎么想，你说我怎么会知道？我连你是怎么想的都不知道。”

    她便又加一句：“红梅。”

    “自然是能的。”封彧答道。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顾长烟说道，“王元出兵，我不去送了。”

    心里有点犹豫，顾长烟也只是冷清清回道：“没有。”

    顾长烟看了看酒壶，所剩无几：“这酒是梨花酿？”

    “昨日我举荐王元去莽苍，你可有不满？”封彧旁敲侧击。

    顾家素来忠君，她便不能违背祖训。一路上走得沉重，轧过一排排堆积成小山丘的雪。

    “喏。”她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递过去一张地图，是莽苍原的大地图，上面有各种标记，“我自己标的，莽苍原的地势和行军走势，王元要过去的话，让他看看，总归有点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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