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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烟便羞红着脸埋汰道：“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

    到了酉时，顾长烟如往常一般悄悄出了主帐。虽然那日被巡兵发现，不过她素来伪装得很好。

    廿九。

    直到传令兵前来，说是张哼和陈林已然汇合，只等廿九戌时一到便偷袭，顾长烟拢着的那颗心才稍稍放下来些。

    “陛下。”

    而山坳里，顾长烟也在等待张哼和于哈二人的反馈。

    因为夏珂筠想见她，一切苦难都不是困难。

    夏珂筠一来便是一个猛抱，搓了搓手，呵了口气：“今天真冷。”

    这天突然又下起了大雪，明明马上就要开春了。

    廿九戌时，她等着张哼的偷袭成功。如果没算错，过不久夏珂筠便要回大夏举行祭祖大典，她想着趁那段时间，把赵恕赶出莽苍原！

    如果赵恕早已料到……她怕张哼掉进赵恕的陷阱里。

    “带人乔装去趟新安都。”夏珂筠思索片刻，“把顾长泽和顾母给我带过来。”

    “长烟！”一如往日响起夏珂筠的声音，顾长烟正了正身子，笔直地站在原处。她笔直若翠竹，就等着蛇形环绕。

    张哼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哪怕赵恕老谋深算，她也万分信任他。

    只是换了个角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被发现的地方。

    “是！”阿婉随即出了营帐。

    申时开始，张哼就在集合偷袭兵力。

    她心里猛地一惊，这是夏珂筠的直觉，还是赵恕的猜测？

    顾长烟也停止了任何行动，只让人去打探夏军驻地的情况。从顾长烟出现之后赵恕便加强了营地周边防卫，看起来，就算顾长烟不派人偷袭，大夏也开始准备大规模进攻把队伍拉到莽苍原中心。

    经历了史上从未有过的寒冷，寒冷便意味着干燥。看着天气，顾长烟便成竹在胸。

    夏珂筠偷笑几声，将手伸进顾长烟的盔甲里头。不凉不热，顾长烟羞得更厉害了，她却狡黠地笑道：“这样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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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能不能烧毁对方粮草，只要赵恕以为浮屠山已经开始转移兵力，那就够了。

    回去后左思右想，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招来了自己的心腹侍女：“阿婉。”

    顾长烟没辙，看着时辰，快戌时了。

    “带顾家人？”阿婉疑惑。

    她裹了见厚厚的红色长毛裘衣，散了一席乌黑如墨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似柳絮因风起。

    掐着手指算算，廿九也快到了。

    “今天天气格外冷。”夏珂筠坐着侃道，“我在想，长烟会不会来赴我的约然后派手下去偷袭呢？”

    自从顾长烟到了浮屠山坳之后，这里突然变得很安详。没有粮草的担忧，也没有胜负的忧虑。顾长烟表现出来得镇定让众人觉得她胜券在握。

    夏珂筠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怕封彧会拿顾家人来威胁顾长烟，也许，先把顾家人从新安都救出来，顾长烟便多了一个选择。

    夏珂筠寻思着找个一个好借口：“有顾家人在手上，才是对付顾长烟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