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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扯平了，你不是很喜欢被打吗，这也算是你占便宜了。”

    “你不是说我有控制欲吗。对啊，我想控制你一直爱我。你不是说了爱我吗，那就要一直爱我。”

    “是的，我是很尊重你的，绝对是不会随便就把你拉到什么圈子里的——不会让

    吴樱秾辩解着，“虽然也有快感不过真的挺疼的……”

    “太疼了……”

    “是真的很痛……”

    “不要老是问我。”

    “不要把我扯进去，是你，女同性恋，不是我。”

    “我是一个有抑郁症的人。”殷沓沓忧郁地又点了根烟，含在嘴里。不过这一次她把烟蒂按在了樱秾的背上。她把趴在桌上那个人的衣服脱了下来，把衣服甩到很远的地方，摸着她光滑的皮肤，皮肤被烟头灼烧产生的圆形花斑……那很美丽不是吗？

    “控制我？”

    吴樱秾叹了一口气。脸被那样按着叹气很难的。“我说说的。我不会杀你的。你看，我说了，你要是不爱我，我的下场就是受伤，受很重的伤，再也不相信爱情……”

    “不要问我问题……”吴樱秾又小声地说话，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对，就是这样……但是也不全是……你是抑郁症，我就可以想办法控制你……是这样的……”

    “羞辱我吧，我说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还说要杀了我，是真的吗？”

    “那我就杀了你……”

    “会的。如果你说你爱我，然后我也相信了，我就会全身心地爱你。而一旦爱上了就抽不回来了……无法抽身。当你再告诉我你不爱我的时候我就会崩溃。如果为了保护我的爱……我会折磨你的。”

    “是啊。”

    “这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真变态，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打屁股啊，那个地方很脏啊，而且你长得也很丑……我是说屁股……”

    “这样啊。”

    樱秾趴在桌子上，胃痛，脸也痛，但是心是平静的，如果她的心是一个电子秤的话现在就在嘀嘀嘀地计算，以苦难和享乐放在上面，不停地称着，到底哪一边重，哪一边轻……任何东西都是模棱两可的。性快.感可以轻，也可以重，不停地反思着自己，自己哪儿做对了，哪儿做错了……

    “你不喜欢疼吗？”

    “是的。”

    “那我要是有逆反心理，我就是不爱你，你怎么样呢？”

    “假的。像我们这种女同性恋，心理难免有变态，得到真爱不容易，一旦得到了，就像疯狗抢到骨头了一样，谁要再把骨头拿走，咬死它的心都有……不容易啊，这个社会……”

    殷沓沓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就是我有钱，有貌，有名，而你在想办法抵消这些东西给你带来的自卑感，努力让自己觉得我们是一样的。比如，我有抑郁症，所以我是病人，可以抵消掉有钱的优势。我是虐待狂，我打你可以抵消掉长得漂亮的优势……这个样子，就像小学生的数学题一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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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们这个词在我的家乡话里就是指我自己的——我没有要把你扯进去的意思，就我，就是说我自己而已……”

    樱秾小声地说。殷沓沓打了她一下，打在屁股上。吴樱秾笑了。

    其实樱秾说的是肩膀上被烟头烫到的地方。皮肤烧伤的痛和被打的痛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