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

    “你本来就不可理喻。”

    殷沓沓向她举起了银币。蒂奇的微笑刺痛李言的心,于是她擦了擦嘴,

    就是这句话将殷沓沓召唤回去。她回到了桌后面,将一个银币拍在桌上。银币上印着她的头像,还有一条狗。蒂奇的微笑在金属质光中扭曲了,那本来就不适合用来表现温馨的东西。她甩了李言一巴掌,而李言摸着左脸笑了。

    “别它妈随便臆测我。”

    李言说完喝了口咖啡。殷沓沓说,这就是你对于我“为什么你把花膏关在她自己家门外一整夜还发了很多短信骂她”这个问题的解释吗?

    “你觉得我不可理喻,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知道。”

    就是这种感觉,紧张,紧绷,没有缝隙,绝对不能塞进一点点无关的东西。精神高度集中,愉悦,那只粉红脑子此刻正在分泌让她兴奋不已的强烈什么素。吴樱秾兴奋着,体会着那种感觉。

    那一刻,她抱着纸和笔,哭喊着,“殷小姐,我没有辜负你的爱,我没有辜负你的期待,我做到了!我找到了我的自由,和过去一模一样的,让你喜欢上我的自由的感觉……我也一定,要用语言,传达给你!……殷小姐,我没有辜负你!”

    “让我来告诉你语言可以做什么。语言具有这样的力量,它可怕,它可以让人如沐春风,也可以让人如临深渊。它轻轻地说出一句话,整颗心就会冰冻起来,它轻轻地再说一句,整颗心就会融化成粉红色的雪。语言是不讲道理的,人的感觉是没有来由的。如果要讲来由,就人的天性.吧。人的天性注定对于语言的敏感度不同,而不同的语言在不同的人听来所能激起的情感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了。”

    在由语言推动出的戏剧高.潮里,有人物,有地点,有一切该有的细节。那些细节都躲在紧锣密鼓的对话之间,情绪仿佛是一个拿着千钧重物的人。她背负着几千斤几万斤的重物,无法挪动一点点。但是,她还能用手,去捻那一朵春花,去抚那一缕微风……那些顾左右而言他的细节增加了情绪的向心力。这是重要的,不可或缺的,几乎是核心的表现力。这是一种力量,是一出戏,是精心编排的,一生一次的,每一次都独一无二的,不能再重来的戏。情感由远及近,层层推进……坐在观众台上的吴樱秾如痴如醉,她手握着笔,纸落在了地上,她的思维却奔逸到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

    “坐下来继续听我说呗。”

    “是的。”

    很久没有的自由。自由就是那样的。任思绪在自己的世界里奔驰,像火车开过平原,像冰刀滑过冰面。语言是一种艺术,情绪的松紧,词汇的多少,能展现出的情态,是截然不同的。吴樱秾所幻想的美好……是这样的:

    “死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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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沓沓难免义愤地把咖啡泼到了她的脸上。李言任液体流下来,睫毛被粘在了一起,她睁着的眼睛像是一个雨蓬,天上下咖啡雨了。

    “哦不好意思,我还是太冲动。你继续说吧,怎么回事,花膏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气愤,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你知道吗?”

    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不要跑,一刻都不要停,它会跑掉的……吴樱秾很紧张。汗水滴在A4纸上,她握着过粗的马克笔杆,在纸上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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