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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欠的话，你什么都不欠吧？倒是我，欠她很多。”

    “我，喜欢你……所以，不要再伤害我了……求求你……”

    “你啊，就是太心软。在我姐那儿是不？她那种人，就是贱骨头，根本不需要任何安慰。我跟你说，你就安慰她也是没用的，中山狼，东郭狼，你用怀抱温暖她，用血液喂她，她会吃光你的肉和骨头，然后把你的灵魂也用来当饭后甜点吃下去。有什么用呢，在那种人身上花心思，不如操腻了就扔掉。”

    花膏缓缓捡起自己的衣服，拎在手上。惨白的院墙像是透明的一样，但是她什么也看不清。在这外面，是什么地方，也无法知道——不，她知道，那就是现实。像在星星密集的银河里一样。这儿是星球，外面，就是广袤的宇宙。或者也可以说，这儿，是宇宙，而外面，就是我们所生活的那个星球。

    人很难从惯性的一切里挣脱出来，就像车子冲向悬崖是很难自行停下来一样。人会做熟悉的事情，即便已经感受到了因而而带来的种种恶果，也无法停下来。

    “我不能忘记她。只有陪在她的身旁，我才能活出我自己。我已经忘了没有她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深海鱼，到了浅表水域，

    “你怎么这么活泼。”

    花膏原地呆立了很久，“不是这样的。我欠她，是我欠她的，再怎么样，我也要还，用一辈子还她。”

    你说得对，勉强是无法幸福的。但是啊……

    花膏过去，脱下了自己的羊绒大衣，盖在她背上，将衣领立起来，护住她□□在外的脖子。殷沓沓肩膀一抖把衣服滑到了地上。“我不要！我已经重新活过来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再也不要那么辛苦了。本来就是自寻烦恼……哼。”

    花膏往后退了一步。殷沓沓微笑着坐在病床上。她垫着好几个大垫子，穿着白色的病号服，眼神却很凌厉，不像是生病的人。

    花膏望向窗外。洒落雪花一般的纷纷扬扬。

    “爱情就是辛苦的。”

    “你病好了吗？”

    但无法用懒之一字来概括，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

    “笨蛋，吴樱秾啦。”

    花膏忧郁地摸摸她的头，“我不是在这儿吗？我们也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哭吧，今天就尽情地哭吧，哭完了，明天去好好地面对生活。”

    殷沓沓灵活地转动着头，灵活得甚至有点像机器人。颈椎病人这么快就可以做这种高难度动作了？

    花膏又退了一步。

    在宇宙的中心或边缘两个人进行着心照不宣的谈话。

    ☆、150

    “哦天哪，像个鬼一样。”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七宗罪之，懒。

    “你和她？”

    “我真搞不懂那小婊.子有什么好。她不会悔改的，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我没有看轻她，我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人类不会变好的原因除了不想变好外，也存在着，真的是无法变好这个客观事实。她就是这种情况。先天太弱的话，就不要勉强了。”

    “不会伤害你的。”

    默默地行走在白色的雪原里。这儿冰天雪地，一片冷寂。花膏走进了病房里，低温让她捂住了手肘。病床上的人，腾地一下坐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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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