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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

    “她说的对吗？”

    “还记得吗，你喜欢用火柴烫我，你点烟都用火柴，火柴掉在我的肚子上。”李言圆圆地在肚子上画了个圈，笑了，“你还喜欢用针……插.进我的指甲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吴樱秾欢乐地比出了三根手指。殷沓沓不失时机地站起来一脚把她的手踩了下去。“贱人！”

    李言很清楚自己的言辞会对花膏造成怎么样的效果。心痛吧，后悔吧，真希望佻一直这样看着我，看清楚你自己，让你看看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纵容你——她说得对，是我造成你今日的结局的。”

    “滚吧，你这婊.子。”

    “OK！”

    “你希望我怎么做？”

    花膏受不了似的摇晃了一下。像她这样的胖子，这么一动，好

    花膏别过了头。李言说，“你不敢看？那都是你做的事情——不跟我说句对不起吗？”

    “我，没有不喜欢你。”

    看着花膏吃惊的眼神李言感到报复的快感，她笑着说，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你才知道吗。

    她不无忧郁地说，“你已经不想要我的身体了。那么我能怎么样，还能向你索要吗，像是荡.妇一样，追着你要你操.我吗。我的自尊心还没那么低呢，像是吴樱秾一样，那个傻逼……可是我，何其羡慕那个傻逼啊。我也愿意做傻逼，如果可以像她那样的话。”

    “对不起……”

    殷沓沓夺过书，在她头上打了一下。垂下的晃动的像是什么装饰品一样，那晃动的频率色.情的形状。吴樱秾缩了缩头，被打的声音“啪”地清脆地在房间里回响。

    “考试，一定要过啊，加油！”

    “你不是说了吗，殷沓沓说得对。你听她说什么了吗？她说我是M。她说我不需要被爱，她说，我抗拒爱——都对。我需要的不是爱，是性，是虐.待。”

    她还可爱地吐吐舌头。殷沓沓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在家里好好待着，我会给你带骨头回来的,OK？”

    迫于她的压力花膏还是说了。李言笑，对着她笑，“你个死胖子——果然如我所料，你就是会这样没主见啊，你的主见呢，你的强势呢，都到哪里去了？——我对你很失望。”

    花膏忍耐地握起了拳头。原来是这样。浓重的悲哀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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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能明白吗，我怕伤害到你。我后悔了。你让我看你的身体，那是我愚蠢的见证。那些伤痕……不是你的，是我的耻辱。”

    “看。”

    “我真羡慕吴樱秾。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脱衣服，她可以裸.奔，可以享受美妙的性。可是我，因为比她优秀，反而没有这样做的资格……这是为什么？”

    她掩上了衣服。花膏望着窗外，眼神再落到她身上时，那难过的感觉。

    李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自己的家里，空气都有一种熨帖皮肤的舒适感。她脱掉了衬衫，眼含讽刺地看着花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