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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不起……”

    “你一直强调为什么，是想说明什么？是在指责我，为什么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避开你的心结，你的伤疤，是吗？……我为什么要理解你。我不过是看你胸大人骚，想

    “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我一点也不在乎。殷小姐你也是知道的……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提起那个呢！那根本不是同一个性质的事，那根本不是梦！那是腐烂的，腐烂的臭虫，和埋在家里地板下的被谋杀的腐尸啊！我……我恨你……”

    吴樱秾打断她的话抓起旁边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那东西啪地碎了，殷沓沓转过头去，玻璃碴飞到了她脸上，像是小行星碎片一样华丽地流了过去。

    “我的尊严，被你侮辱了。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被侮辱——直到我明白，你是真的不了解，不知道……我，被侮辱了……”

    “就算被.插，又怎么样呢？就算被棒球棍.插，就算被吊起来打，就算头被按到马桶里，又怎么样呢！这算什么……这根本什么都不算，因为，这是另一个梦。这不是一个痛苦的梦，这不是一个被终结的，破灭的梦想……这是我放纵的最后的梦，是我所开出的性的最美丽的花朵。我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相反的，我很高兴。即便这在别人眼里是变态……可是，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喜悦的力量啊！……这是梦，是我们的梦……”

    殷沓沓干脆地说，“我不知道你讨厌这个。我还以为你还喜欢通感网络呢。我还以为你会期待着有一天可以当上设计师，所以现在也要为此好好努力呢。”

    “这是我维护自己的尊严的唯一办法呀！！！！”

    殷沓沓说，“看你那么贱，没想到你会在意这种——尊严，多么可笑。我以为你是不在乎这些的，尊严是什么……”

    “我努力什么啊？……”

    “你为什么就不知道，我是那么地看重着尊严呢！！”

    吴樱秾跪在地上拼命地用手砸着地板。

    吴樱秾发现自己打碎了一个花瓶，傻了眼。血从殷沓沓下巴上流了下来，她傻了眼。

    她气得哆哆嗦嗦地说。

    我的尊严……

    “我不知道。”

    “我想要尊严！！”

    吴樱秾以不可思议的悲情眼神看着她，“因为我真的已经——死了呀！！”

    “啊……”

    殷沓沓半夜回来，开了一天会，整个人都像是面条一样软软的。但是凌晨一点，她还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听着一个人怒吼，是因为一个人的癫狂。

    “我还以为你喜欢被侮辱呢。”

    “希望自己被了解是吧。希望自己被全部了解，希望有人会像你一样了解你，是吗？你真是白日做梦。”

    “殷小姐……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明明都知道……你却还要用这个来讽刺我，用这个来伤害我……性，性不是伤害，是爱和鼓励，但是这是痛苦，是赤.裸裸的捅刀子，是割下我的肾脏……为什么你还要提这个，我以为你知道的——”

    殷沓沓站了起来，像是远古怪兽，霸王龙，剑龙一般。吴樱秾觉得自己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她炯炯目光盯视着殷沓沓，眼泪和体.液满脸都是。

    吴樱秾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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