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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真是高估她了。她没那么好的。世界上的人都是差不多的，深度相处下来，人性的各个缺陷都是大致相同的。我没有喜欢她喜欢到那个程度，再说我怎么可能在和你睡觉的时候想她。”

    “那我们就吃点东西，看电视吧。我知道你要出去干嘛，你要去找吴樱秾。别去找她，求你了。”

    “在想你跳的舞步。”

    殷沓沓说。“

    “好看吗？”

    吴樱秾仰天大笑。笑完了她看着殷沓沓说，“不过其实人也是这样的。人也搞不清楚发生的事情和以前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关系，很容易就把两件事归为简单的因果关系。但是就像刚才那个事例里说的一样，给狗戴脖圈并不是因为她坐在窝里，是因为得皮肤病，跟窝，和坐都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她在窝里撒尿，或者坐在河里，都不会影响脖圈的戴上与否。嗯……对于人来说呢，人也是无法看清比自己更高级的东西的进程的。”

    她无奈地说。

    “你会和吴樱秾做爱吗？”

    “你介意吗。”

    李言问，那你在什么时候想她？花膏抓着她的胳膊说，上厕所的时候。

    殷沓沓在看她。吴樱秾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不介意。只要你还喜欢我。反正我也拦不住你喜欢她。”

    “不是干什么还要道歉？！”

    殷沓沓说，“抱歉啊，不是。”

    吴樱秾看着她。殷沓沓摸摸下巴。“对，就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你说的奇迹的感觉。奇迹就是这样的感觉。其实奇迹就是在你产生愿望的一瞬间的感觉吧？”

    “为什么？”

    “玩什么？”

    花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李言追出去，在电梯旁拦住了她。花膏按下了下的按钮，李言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电梯升了上来，门打开了，花膏站在电梯口，看着空荡荡的轿厢。李言用力用胳膊搂着她的背，动了两下。

    “别走花膏，留下来陪陪我。我们玩玩吧。”

    “让我下去。”

    “有礼貌。”

    “如果我去嫖那就是不喜欢你了。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肆无忌惮地到处发生性关系呢，我又不是男人。”

    “放开我吧。”

    “谁说我要去找吴樱秾？”

    “不好看。但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她。”

    “那你看我干什么？”

    “我现在没有性欲。”

    殷沓沓想了会儿才说。

    “我不是烂掉

    李言抱着她。“因为你喜欢她，所以你喜欢她，就是这样的。就算我肯给你身体和一切，你从内心深处也是鄙视我的。吴樱秾才是和你匹配的你欣赏的爱人，你说过你很疼惜她。就算你们不做爱，一想到你会想她，我就很痛苦，我受不了。你会在晚上想她，会在刚起床的时候想她，会在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想她。我只有藏起卑微的心，掩饰好，才能装出很强大的样子。我很可怜。”

    “玩什么都好。你明白的。”

    “你要求怎么变得这么低了？”

    “就算你去嫖我也不介意。只要你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