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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香瘦弱的身板有一种死亡的气息。小香处在死亡的边缘，确实是这样的，永远是这样。她用手背擦着鼻水和眼泪说，“因为我喜欢你啊，李哀蝉，大美人。”

    “不要召唤出小香博同情。李言，小香真的很可怜，但是这不代表你可怜！小香是真的，而你是装的，因为，你和小香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我把我的一切给了你，就是为了让你不可怜！让你站起来！小香必须跪着，到死都是跪着的，但是你，我要让你站起来，堂堂正正地活着！”

    “我很可怜的。”

    ☆、在悬崖边

    “李香字！”

    “我不傻！”

    李言不由自主地回了一下头。花膏困难地对她微笑。“小香，我是哀蝉啊。”

    “住口！”

    “这是你的名字。小香，看着我，小香，我在你身边……”

    花膏充血的眼睛像是烂得有点软的黑加仑一样固定在了她的眼前，强迫性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小香已经死了，别侮辱她，求你了……小香在每个我记得的夜里慢慢地死去。小香从来没有活过，永远站在街道的那端远远地望着我。小香的眼神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记忆。小香就是这样，她没有完整的人格，这就是我为什么爱她。她只是一个状态，一种暂时的——小香因为残缺而美丽。我承认这很卑鄙。”

    “肮脏的？我的爱情是肮脏的吗？对啊，很肮脏，因为是踏着你的尊严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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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死吧！”

    “小香本来就很可怜。”

    “你是小香，你还是那个小香。总是傻傻的小香。”

    “小香很傻，才会想要杀了我。这样的小

    李言心虚地正要跑。

    作者有话要说：

    李言又绝望地门边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腿间，“对，名誉和金钱的感觉不好，不过如此！”

    像是星球爆裂了，几千万个成百万上亿吨的碎片在压力下疾速弹射，李言的脑海里一片炽眼的白光，在那浩瀚无垠的宇宙里，发生了大——爆——炸。李言所获得的一切没有了，这是她最恐惧的。她贴着门边儿开始溜走，不能把这些都输出去！不能！

    花膏笑了起来。李言抓着头发在那儿抓狂，抓完了跳过去，一脚踩在花膏的胸口上。

    空气又在急剧收缩中变回了原样。小香的幻影消失了，花膏垂着头蹲在地上，血淋淋的手扯着头发。李言靠在桌边，花膏抬起头，看向她。

    “你不是小香。”

    “我觉得无处可逃。”

    花膏伸出血手抓住李言的胳膊。李言被她扯到了地下，“啊你干什么！”

    花膏的嘴唇在鲜血的映染下鲜艳得无与伦比。

    花膏松开了抓着她的手，缓慢地躺回了地上，手腕垂在脸上，血一滴滴流进半张开的嘴里。

    花膏用手指在空中写着她的名字。“小香，你回去吧。”

    “小香，你拥有全世界，这是你想要的。名誉和金钱的感觉好吗，在夜晚，你会不会只是想要一个拥抱。”

    “我不是小香！”

    李言回头一个凌厉的眼神，“那是肮脏的所谓纯洁！其实你就是想让我变得可怜，这样才能满足你卑劣的控制欲对不对！”

    “只要我的小香能高兴，我去死又怎么样。”

    “诶……”